“你怎么知献臣在咱们跟前正经，在他老婆跟前就也正经呢。说不定人家关上门，夫妻情趣多的叫咱们惊掉下！你不知他们这些读书人最是貌岸然么，我听说越是在众人里正经的男人，心里越是不正经，你想男人就是男人，除非不行，哪有不好的，他们几十年装正经，那得憋了多少火气。城西那柳东来你认识吧，外号死书呆那个。”

“你看他正经的样，估计将来娶了老婆，那也是举案齐眉客客气气的，一情趣都没有。你说那些老爷夫人看上他，想招他乘龙快婿，我懂，他非池中之嘛，的确是女婿的上好人选。可是我却不知范小妹那些女人看上他哪一，夫妻，情趣不比前途更要么？如果我是女的，肯定找个能说会懂得哄人开心的，不然日也太无聊。”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李牧居然在梦！

“你说哪次喝醉酒啊，什么证据？”

苏翎闻言哈哈大笑：“他总要哼哧两声吧，不然你让他跟似的闷着？”

“真的假的？！我记得柳家那个书呆弱不禁风的啊，他那板也能闹这荒唐事？”

“他可是书呆一个，满的仁义德之乎者也吧？上个月他娶了蒋氏的女儿，成亲不到半个月，那蒋氏就要跟他和离！原因说来你都不信，竟然是因为那书呆一天到晚地折腾她！”

他赶抬去看李牧，隐隐约约看到李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呼却有些不均匀。

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姓李名牧字献臣，那可是君楷模，从小到大名声清白，行事检，为人冷，不言笑。他和苏翎曾偷偷谈论他，苏翎说：“怎么在你里，献臣就跟个石人一样，一情都没有。”

“李牧是李牧，柳书呆是柳书呆。李牧就算是想三天三夜地房，他也不敢啊。老师傅还看着他呢……今年也不知他怎么了，老是数落我，今天门下馆，路上碰见刘大人家的千金和她几个姊妹，我不过过去作了个揖喊了几句妹妹的，他就不兴了，甩脸给我看，说我没正形，不正经！往年我跟那几个纨绔弟去喝酒听戏斗的，他总替我打掩护，我被老师傅逮住了他还会替我申辩几句，如今倒好，我听李渭说，上次我被老师傅逮住，还是他告的密！天底下就他最正经，我上次喝醉了酒，记不清，没拿到证据，不然他敢在我跟前说正经两个字，我……”

如今不用他想，他亲耳听到，也亲见到了，虽然那息轻微听的不太清，房间太暗他看的不太清。但是他能受到李牧得膨胀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他娶了妻，咱们一起躲他床底下听墙，他要是发一声，看我不笑话死他！”

给醒了，那可就真的尴尬了。他憋着气，一一试图往后挪，腹却突然硌到了什么，一下僵住了。

“你别说，我觉得照他一向矜持的模样，还真可能跟个犁地的似的闷苦不声……哎呦呦，越说我越激动，我还真好奇他房的时候是什么样，想不来，想不来！”

“所以啊，你想他那板都还这样，何况献臣……献臣可是骑箭样样在行，老师傅从小就给他各补，板肯定差不了！”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