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渭叹了一气，逗着朱笄的大儿，这孩是容探的宝贝，难得他能照看一会。

“有么？……不过我日过的的确舒坦。”容探说：“不过我觉得是托你哥的福。”

李渭有时候觉得容探是装傻，他一直觉得容探虽然纨绔，却猴猴的，懂得适时适度地装傻充柔弱，因为他哥很吃那一。譬如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容探清明节上坟，还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哥看见了自然心疼，那几天就会特别殷勤温柔，伺候得容探能上天。

李牧和容探的关系，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范行之。范行之几年还不知，后来慢慢也看端倪来了，可是看破不说破，依旧装糊涂。不过几年他每次去东河，都会说说他们年纪大了还不娶妻，后来就不说了。他一不说，聪明如李牧，就知他已经猜来了。

这么一比较，陆广野就是个野汉了，不如他哥有情调，会哄人。

容探却还一直在忧愁：“你说咱们俩的事，要不要告诉给范行之知。他每次来，我都想告诉他，我这人啊，藏不住事，不告诉他，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他。”

而容探虽然已经不再是容氏家主，他却是上一任家主，这就好比太上皇，虽然退位了，可继位的皇帝总是要敬重有加，不能怠慢。

范行之：“你容哥哥也没娶亲呢，我看他们俩是要一对光汉了，也罢，他们两个光，凑合着过算了。”

容探几年辞官，辞了几次朝廷都没应允，直到范首辅过世，掌权的换成了范行之的大哥，容探辞官的事才算定了下来，正式退居二线。东河容氏的家主，成了他的四叔容丹。

直到有一天他大晌午的去找容探，不曾想撞见他哥和容探在书房里玩闹。他正要去，就听他哥着气说：“你既然这么喜小孩，那我儿都给你，你给我生一个。”

“你日过的像太上皇，”李渭妒忌地看着他：“又富又贵，却不用心，这不是太上皇是什么，你就是东河的太上皇。”

“啊？他怎么知的，你告诉他了？他可真聪明，居然自己看来了？……哎哎哎，你嘛，你又觉得我可？我哪里可了，哎呦……”

朱笄嫁给了东河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三年抱俩，如今正怀第三胎。

容丹最信的家臣是李牧，一则因为李牧是东河最负盛名的青年才俊，二则李牧和范氏的二公范行之好，三则容丹作为容家人，自然知李牧和容探日则同行，夜则同卧。

提起李牧，问范行之：“二哥，献臣哥哥真打算一辈光么，他都年近三十了，还未娶妻？”

说到生孩，他倒想起一件事。

李牧搂着他说：“还用你告诉，他早就知了。”

“傻的可。”李牧说。

接着就是容探着嗓喊不行，他哥发那叫人害

“我哪里是太上皇，”容探说：“不知他在胡言语什么，你哥经常背着你们对我胡言语。”

容探常跟他和朱笄抱怨，说李牧禽兽不如，只会在外装君，背地里总是欺负他。但是他和朱笄都不信，因为容探老信开河，给人的觉就不老实，可他哥光明磊落君楷模，怎么可能是禽兽。

容探一直觉得自己在被李牧养着，李牧则说自己沾了他这个太上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