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很漂亮，”何靖望着镜里的男友，神有复杂，“玩的也开心……”

何靖看了理发师，挪着椅蹭到韩钊边，附在他耳边小声讲了几句。

“废话！”韩钊忍不住数落他，“你以为自己跟你老板一样吗？他不靠别人给他发工资，过阵说不定连中国人都不是了！你能和他比吗？！”

星期天下午发型屋生意很好，不是Andy，Kevin还是Jason都没有空。何靖在门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脆搬了个理发师用的圆椅坐到韩钊旁边。

“嗯……”何靖懊恼不已，为什么每次柜都是酒后？

直到目送他端着早饭走上楼梯，何靖才回望向照片墙下的窗台……

讲完之后，他坐在圆椅上往后了几步，退回原来的位置。

“你怎么和林律师说了一样的话……”

不一会儿，郁的咖啡香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Rika很快准备好了两人份的早饭。

“你怎么了？玩的时候事了？”

何靖目测了一下自己的发，觉得也有些长，便门去找他了。

他不寻常的表情，没逃过韩钊的睛。

韩钊打了个手势让理发师暂停一下。

在家里晃悠了一圈放完行李，何靖播了韩钊的电话。

谢锐看完了照片，跟何靖说了声Enjoy，转去了吧台。

“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多长心？”

林乔和谢锐没有和大队同车，一杭州市区，谢锐的跑车就跑得没了踪影。回程大家都有些累，何靖前半程还撑着，后来不知不觉在车上睡着了，等他睁开睛，发现车已经了上海。

余下何靖一人不知说什么好，见谢锐正在认真欣赏那些风景照，似乎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何靖打了个招呼，默默走开去吃自己的早饭了。

“过来，现在说。”

几个住在浦西的同事半路要求下车，何靖也收拾了随的行李，跟她们一起下去。

周日天气仍是不错，待大家都起床吃完早饭后，林乔他们全发去九溪十八涧踏青。

准备。”说完这句话，Rika抛下何靖去吧台了。

转了两趟地铁回到家，推门却没人在。猫正在睡觉，见他来，它甩了甩尾站起来，敷衍地走过来让何靖摸了几把。

※

不知什么时候，那张装着林乔照片的相框被人翻了过去，正面朝下躺在窗台上。

电话接通，背景有些吵。韩钊说自己刚门，正在附近的发型屋里剪发。

“我……”何靖看了看周围闹哄哄的环境，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回家跟你说。”

韩钊的发剪了一半，何靖看着理发师用剪刀“咔咔”地修剪着他颈后的碎发，忽然想到，韩钊留长发会是什么样呢？他材也大，不知和林律师照片里那个前男友的造型，会不会有几分相似？

“咔咔”的声音重新响起，韩钊看着镜里心虚不已的何靖，面无表情地问：“喝酒了？”

见他坐在旁边半天没说话，韩钊从镜里面瞥了他一，问：“旅馆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山宜人，草木葱翠。中午大家落脚在一个饭舍吃了午饭，饭后又去茅家埠喝茶闲逛。为了避开回沪峰，未等日偏西，就启程回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