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被喂了一把粮的东方泋睛瞪着天板，声调单一的像是在用机械音播报新闻：“医院相关的线索我就查到这么多，接下来是孔鲸那边的，我给海星鉴打了申请，说要查查孔鲸的资料，发现孔鲸就是个小混混，还有些扰治安的前科，就是他砸了王向的果摊，也就是说，王向的果摊关门了除了她老婆去世有一大分还因为孔鲸的关系。”

“啊？我没事儿，东方，你继续说。”大概是被沈巍手心的度到，赵长反手拍拍对方小臂，示意对方宽心。

“而朱豪说有天晚上他差撞了一个妇，虽然监控上很模糊，但我仔细看了看，发现朱豪差撞上的那个人就是白素霞。”赵云澜说着将从监控截图下来的那张照片拿了来摆在第一个，好让大家看清楚，“孔鲸有一天晚上坐了朱豪的租车，然后把人格分裂的异能传染给了他。还有老化案里唯一一名死者王群，听说是团圆节那天负责光明路这片的快递，跟白素霞曾经发生过角。”

赵云澜在听到赵心慈的名字之后便不声了，他的脸开始变得晦暗不明，从神就可以看这人的心思已经不在案情分析上了。

“白素霞，女，王向的妻，团圆节前于龙城医院小产，因找不到匹的血型不治亡。”东方泋讲完之后，赵云澜将白素霞的相关信息给沈巍介绍了一遍。

“可现在还是只停留在怀疑的阶段，我们手里所有的资料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指证说，王向就是功德笔主，所以还需要确凿的证据。”赵云澜说完又叹着气仰倒在沙发上了，怎么他们特调办个案就这么难呢……

“或许我们可以从下一个目标着手。”沈巍见两人一人一句基本上说了整个案件的廓，沈老师心里也下了判断，“功德笔主不可能就此罢手，照这个思路，应该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特调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下一个，还有一些我们不知的，

“两个？”赵云澜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心里有隐约的不安，“一个是白素霞还有一个是谁？”

“赵云澜，你没事吧？”沈巍看着这样的小澜孩有些担忧，忍不住拍了拍对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鉴于咱们的第一个案件始于龙城医院，受害者明着看是祖，但其实祖只是被利用的棋，功德笔主利用潭八斗和祖的事情，真正想置于死地的人其实是金浩和卫蓝，当然还有我们特调的人。”东方泋说完这句顿了顿，见对面二人没什么其他表示，于是接着，“于是我查了近期金浩和卫蓝同时护理过的病患，除了祖和潭八斗，竟然还有两个我们知的人。”

“赵心慈。”东方泋看了赵云澜一会儿，才慢慢将这个名字讲了来，“赵局长因为心脏病过龙城医院抢救过一次，和白素霞产医院那天刚好一天。”

的所有事情，发现所有的病患里，有一个可能跟我们有关系的患者，这个人就是白素霞。”

“表面上看起来或许没什么，但把每件事情的隐藏线索扒来串在一起就发现，所有的事情每起几乎都与白素霞脱不了系，再加上王向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我才把目标锁定他。”东方泋依旧盯着天板讲，睛就是不往下看，哪怕对面那俩人说话她也从没移动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