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吱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寇响的脸，飞斜的眉，的鼻梁和锋薄的，每一件放大来看，都是那样完无缺。他的单，单得极有男人味，少了致，多了几分悍。

“记得了没？”她重复。

家里还是那个样，没什么人气，寇响这次把家里的灯全打开，亮亮堂堂。

因为靠得太近，他能受到她无比克制的呼。

她真的很香，那淡淡的香味，不会让男人神魂颠倒，却能让人安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松开了她，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角，那里还有淤青未化。

杨吱：……

她呼了一气，拍在他的脸上，轻轻柔柔。

“嗯。”

他打开了房间门，脱了鞋兀自屋。杨吱在门犹豫了半晌，跟着了屋。

“跟我动手那人。”

得真宽啊。

他从冰箱里取两罐可乐，自己开了一罐，另一罐也打开了放桌上。

不会看说明书的？

寇响挑眉不答。

她动作很轻，温柔又克制，将膏一涂蘸在他嘴角淤青的位置。膏冰冰凉凉，很束缚。

从这条疤痕的颜来看，显然已经有些年了。她一直很好奇这条疤痕的由来，可是不敢问。

杨吱哑然失笑，这家伙，跟孩似的，打了架挂了彩，把人送医院不够，还写词里diss，作。

“那我走了。”杨吱背上帆布书包，准备离开。

掌心灼，他的温一直很。夜里，他就这样攥着她，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杨吱不知所措。

说的是，没你那条短信，老今晚不会回家。

她指着他微的脸：“这样都敢上台？”

“越是这样，别人就越会说你。”

他面无表情平静回答：“别人听的是Caesar的声音，不是看寇响的脸。”

寇响从里面取几盒药膏，随手扔在边上：“不会用。”

“太晚了，我得走了。”杨吱从脚凳边下来，指了指那白袋：“你的脸，记得药。”

如果说唯独的缺憾，应该就是那一条从左角之下蔓延的伤疤，浅浅淡淡。

不过话到嘴边，却成了：“来坐。”

灯光下，他的脸上的淤痕更加明显。

“说就说，动手什么。”她低声咕哝埋怨着，然后换了新的棉签，拭他的角淤青。

“好了。”她放下药膏，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背。

“还有睛。”

他“欸”了声，叫住她：“你啊，走路就不能把背直了，很难看知吗。”

寇响垂着眸望她，墨的眸里，波澜涌动。

杨吱：“说的也是。”

“谁？”

杨吱：……

“嗯”

“好了。”杨吱收了工，对他说：“记得每天三次上药，就像我刚刚那样。”

杨吱：……

“听裴青说，你今晚还上台演了啊？”

迫于无奈，她只好拆开了包装盒，用棉签蘸着膏，靠近了寇响的脸。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坐了会儿，寇响主动找了话题：“我把那人写词里diss了。”

杨吱端起可乐小小地抿了一，沁甜。

他坐在桌边，俯下来将脸整个凑近了她。

“不怕憋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