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看着白航宇，好像知他终于懂了：“你去跟姚文青合作我没有意见，你已经成年了，要自己

白航宇笑不来了，他尽量沉着地听完了，然后告诉姚文青，这事他必须要跟他的经纪人商议后才能决定。同时他怀疑要不是自己主动拿这份合同，姚文青还是本不会跟他说这些设定的。

到了非要见秦斌不可的时候了，白航宇想，这本要是接了，看起来是真能毁了自己和秦斌多年塑造起来的银幕形象。这已经不是浪费几个月的时间，演个文艺片玩个票的事儿了。

白航宇怀疑着，然后在中盛总经理办公室，找到了秦斌。秦斌今年五十了，没有成家，以公司为家，以工作为妻儿。白航宇办公室门的时候，秦斌正吃晚饭，依旧是西装革履，没看完的报表还放在一边。

秦斌倒也没阻拦，他面带微笑地看着白航宇：“卖契签了？”

白航宇有些了气，他打量着秦斌：“你早就知吧，是吧，你早就知是那么个剧本，对吧。”

对此姚文青倒显得十分轻松，他笑的愈发憨厚，也答应让白航宇再好好考虑。

秦斌偏偏跟他较真了：“怎么就灰了？劳改？艾滋？你说哪个词灰，你是歧视劳改人员？还是恐艾？还是对护理者工作有什么意见？”

秦斌了：“这都不帮你打听好了，怎么当你的经纪人。”

白航宇气：“我当时不是不知么！姚文青第一次跟我说的是病患和护工，我就往那理小清新生命大和谐的方向想去了，谁知是这么个人设，这么，这么…”白航宇自己卡了半天才想一个恰当的词：“这么灰！”然后自觉这个形容词是十分恰当的。

几条都需要修改一下。”

“怎么就吃这个呀斌哥，这谁给你叫的外卖啊，一都不营养。”白航宇一脸嫌弃地把秦斌正在吃的便当走了，然后打电话给张奇，让他重新订餐。

白航宇明显愣了一下。

秦斌往椅背上靠了靠：“我倒是想说，你那天给我机会说了么，我什么还都没说呢，你自个儿不就先爆炸了么。”

秦斌：“没逗你，白航宇，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什么了，问题不在于这个人设怎么样，问题在于你这些年的发展路线和遇卓姚文青，打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姚文青他不是个讲故事的，他是个搞艺术的。他本不会在乎故事大家喜不喜。他会用遇卓，因为遇卓一他就是个演员，而你呢航宇，你跟他可不一样，你是中盛这些年打造来最成功的明星之一，你是个偶像。你可不只是个演员。”

好像适才记起来，他自己原来是个偶像，是那本该没有污，没有疏漏，存在本只为了让人们追逐向往的少年偶像。

白航宇告别姚文青来已经晚上七多了，他直接让孙奇把他拉到了中盛娱乐办公大楼。他知这个秦斌还没有下班。

白航宇一脸怨念：“那你不早跟我说？”

白航宇门本来有一肚的话，见了秦斌却又都咽了。

白航宇：“我…”白航宇颇为反常地看着秦斌，犹豫了半晌，最后决定举手投降了：“斌哥，别闹了，之前是我考虑问题不周到，我就错了错了，你就别逗我玩了，我这不来跟你商量事了么。”语气放柔了不少，还上了一双沮丧的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