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乖乖睡在姜萌怀里的黑煤球突然动了动，它“啾啾”叫了几声了来，然后飞到了那小警察的肩膀上，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把姜萌吓了一。

“这是你养的麻雀儿吗？”白传钧的神有些恍惚，一脸茫然地问。

这位大叔说谁是残障人士呢？！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墓园的理员下都要被惊得掉下来，半晌才偷偷摸摸地趴在警察的耳边说：“那男尸就等着法医来检验了，这个小傻……就劳烦您们把他带走吧，看能不能送到残障人士的福利院去……”

白传钧扭过，脸有些发青，像是电影里面被狐狸多了气的弱书生。

小胖第一次坐警车有激动，一直围着姜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大您看那个矮个警察长得多漂亮呀，耳朵尖都是雪白雪白的，就连后脑勺都那么好看！”

姜萌一本正经地摇摇，慢吞吞地实话实说：“我师父是玄学界大名鼎鼎的天师，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捉鬼呢。”

姜萌抿抿没吱声，为一个能够游走于两界的小天师，他暂时不跟这些没有见识的凡人计较。

“唰”地一下，那团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到般从那人上了下来，接着发几声男女莫辨的惨叫，直接从开着一条小隙的车窗逃走了。

姜萌“嗯”了一声，心

程康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翘起了角，推着姜萌的肩膀就往警车上走：“行了这位小神，你当这是西游记啊演什么孙悟空啊。”

程康柯无奈地笑声来，指尖翘着方向盘：“话说这位小神，原来不是你捉鬼，而是你的鸟能帮你捉鬼啊？”

他的上似乎围绕着一团的黑气，在姜萌的角度看来，像是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样在他的颈穿梭着。那团黑气虽然并不重，但是却鬼气森森，让人无端生汗倒竖的觉。

叫程康柯，他拿纸笔，公事公办地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址在哪里？”

姜萌见到警察有怂，顿时站得直溜溜的，乖乖答：“我叫陈兜兜，今年十八岁，小时候从福利院跑来以后，就跟着师父讨生活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矮个儿警察名叫白传钧，材清瘦，模样俊秀，应该是个刚刚从警校毕业的警界萌新。

姜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觉得那颗茸茸的后脑勺有什么特别之，却冷不丁发现白传钧有些不对劲儿。

姜萌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赶忙将那只小祖宗揣回兜里：“嗯……对，它是我师父留给我的看家宝。”

姜萌现在的不，材也瘦瘦小小的，一张小巧的娃娃脸却是带着婴儿，看起来年纪也就十三四岁。

黑煤球声音洪亮地“啾”了一声，严肃地表示抗议。

姜萌听到这话怎么能兴，他瞪起睛，语气有些凶：“我们天师能够调节风，镇宅化煞，如今社会风气不正，有好多妖鬼怪横行于世，怨气重一的厉鬼足以作人间，这些都是我们天师——”

程康柯扫了姜萌那破破烂烂的仔一，继续问：“怎么讨生活？沿街乞讨啊？”

姜萌又受到了那见鬼时的彻骨寒意，他死死地盯着那团黑气，生怕它突然幻化成一张血盆大向他飞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