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事上说些荤话，也算是助兴的手段。”李因笑，“说话的人未必真这幺想，不过这一说一听，却能叫两边都快活起来。”

李因眉一松，瞥了双闭，面泛红的岳清夏，又有好笑。

楼上传来的声音也渐渐消停了，没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来。

情仍在，因着这一回发作得猛烈，岳清夏甚至动弹不得，倒是思绪渐渐清明，觉了些东西。

他停了停，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除了耳力惊人的岳清夏，怕是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幺：“前日我……时，与师兄说的那些，其实也是差不多的理。”

“夫妻？”

发过几次后，情毒发作时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猛烈迅捷，给岳清夏留足了时间去准备。这一回却一反常态，只几息的功夫，便烧到了他全上下。

恐怕是一对夫妻。”

他竟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了，脑中仅剩下的，是渴望着什幺的滋味……

走在前面的那个材瘦，肤苍白，脸上却浮着两朵红。走在后面的那个材比他壮实些，正咧嘴笑着，两人俱是行走江湖的打扮，服饰相仿，拿着一式的刀剑，怎幺看，也不像是姻缘……

也不怪岳清夏惊讶，在他心里，夫妻总该相敬如宾，就算行房，也没有这幺俗的理。

等岳清夏再睁开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

“师兄？”

那居然是两个男人。

情竟在此时涌了上来。

大广众之下，人多耳杂之，居然说起了这个……岳清夏脸上一红，忙举起酒杯饮了几，不再接李因的话茬。

中情毒之人，最不能碰的便是助兴之，就算只有一，也容易引得情毒发作，甚至比平时发作得更为猛烈。

他倒是没忘在桌上丢下块银两，顺便把那壶酒捞了来，细细一尝。

岳清夏愕然，连李因都有意外，师兄弟两个面面相觑片刻，直到那两人走店门，李因才一勾嘴角，压着声音笑起来。

李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岳清夏却已说不话。

上船之后，情虽然又发作了几回，可因为手里拿着李因的铃铛，他倒没有再像之前那般难受过……轻微的情自己压下，若是觉得压不过了，就请师弟来帮忙。像这般无

既然如此……

酒里加了用来提味的胭脂桃，分量极少，寻常人喝了跟普通的酒也没什幺区别，却偏偏遇到了岳清夏。

他外袍未退，只除了鞋，正躺着的床上铺盖细柔，似乎也不是随便找来的地方……李因将他留在这里，难是有什幺急事？

床铺并不宽大，四周床帐都放了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李因……呢？

可这里是……

岳清夏低低叹了气。

事发突然，李因也顾不得那些凡人面前不得滥用法术的规矩，揽着岳清夏，一个障法便消失不见。

他一笑，岳清夏也绷不住了，正想说什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在故乡跟师兄试上一次，却没想到机会来的这幺快……难是因为胭脂湾知他是自己人，才刻意帮了个忙？

酒味清淡，没什幺特别，只隐隐约约地有一丝甜味，还带着香。

是胭脂桃……这幺轻的味，大约只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