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也许真的该把你从秦家除名。”

“不用你。”

上次温禹告诉她沈时的情况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

“秦念。”

可是学生们闹得更厉害了，他也仍然只是摆摆手，继续上课。

秦念抿着嘴不再说话，因为知温禹的心思，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顾虑和他坦诚相待的朋友，没有结果的喜

“脸还疼么？”

她话没说完，便被温禹叫停。

秦念试图在他的神里找到一能撕开的，至少能让她再猜一猜他到底要什么，但都是徒劳的。

乎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如果有一天他要对沈时不利，她不知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保护他。

“即使没有沈先生，我……我对你也……”

温禹看她像是又瘦了些，只不过里比以前多了些光亮。

秦念心虚地垂下，喜还是不喜，都是一个神就能窥见内里的事情，温禹不是不清楚秦念心里没有他，若说没有沈时的时候他还抱过希望，知了沈时的存在后，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没有机会了。

秦岸川看着她不说话，他素来也不愿多话，更不愿剖白自己，尤其是面对秦念。

是他一直赖在她边不走，也不能怪她。

秦念抬看他，他还是一副温和的笑，只是多了些无奈：“秦念，我一直都很想知，如果你没有遇见沈先生，会不会也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默了半晌，话里带着决：“学枪法可以，但是这一次，你要学的不是准击，而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告诉你。”

秦念看着他，倒是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轻声叫了他一声：“温学长。”

秦念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有一瞬间的愣怔，只当他是不同意重新教她，故意转移话题。

秦岸川算是同意重新开始教她枪法，她一边跟着他训练，一边继续给沈时找大夫，为了节省时间，她又从学校搬回家里住。

他上从来都没有过像沈时那样偶尔凌人、偶尔蛮横的情绪和气场，更不会用暴力去解决任何问题。

秦岸川说完要走，秦念的声音从他背后追来。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他还活着。”

他向来温和的一个人，对她，对朋友，或是对他自己的学生，都极其温和，从未说过重话，除了上一次。

“你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

“无论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还是别说了。”他看着秦念，敛起笑容，“我知是一回事，听你说来，是另外一回事。我会伤心。”

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他会是很好很好的老师，如果有喜的人，也一定会是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可她……不喜。

“哥。”

他目光越来越沉，最后落在她的太上，那里还有些红。

秦念甚至去上过他的课，课上的许多小女生都喜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就算课上偶尔闹他，他也只是无奈地笑笑，说再胡闹就让他们多写两篇论文。

温禹肩膀一松，笑着叹气：“算了，这问题，很无聊。”

收拾东西的时候想起来上次让温禹帮忙借的书还没有还回去，临走的时候去找他。

“你如果要利用我，就该让我这颗棋变得更有用。”

秦念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