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凭借多年从事特殊职业所形成锐，肖念从中嗅了什么，“你能说吗？”

条挽起。在一片淤青中，谢启航的右膝盖外侧有一颗鲜明的黑痣。

谢意沉默了一会，但她最终还是将积郁在心中多年的苦一吐为快：“那时候我嫂病故，我哥娶了现在这个女人，带着四岁的晓晓。依萌七岁，虽然知晓晓是她爸轨生的，却也对晓晓好的。我哥家里情况就那样，已经有了两个孩，怀着启航的时候就说不要再生了，养不活，要把他打掉。那女人不同意，我哥那时态度决，结果依萌了意外，才退了一步，启航才有机会生。也因为这事，我哥觉得差就没儿了，就一直着启航，也不跟那女人争，结果养成了现在这样。”

顾苏皱着眉跟上去，到达三楼的楼梯，顾苏停下脚步，左右看着往两边延伸的过，突兀地看见一间病房的门探着一颗小脑袋，盯着楼梯。两人视线对上时，小孩微微睁大双倒一气，缩回了房间里。

顾苏俯去听，只听他在被里碎碎念——

新一期的报纸又被林秘书送到了办公室，付

谢意装东西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很久没人提了。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肖念，说：“谢依萌是我的第一个侄女，四年前误喝百草枯死了。她也就比晓晓大三岁，是我哥和前妻生的孩，你怎么知她的？”

肖念一激灵醒了，睁着还未清醒的睡看向窗，心里念叨着居然忘了关窗，还被风冻醒了。她下床关上窗，再走到谢启航边仔细看了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似乎烧已经退了。

肖念面凝重起来，拿手接抹了把脸，穿上外就准备走，“我先回局里一趟，你先着，有事电话联系。”

顾苏心里有些奇怪，走到那间病房前，往里面张望。这间病房住了三个人，两个睡得很沉，呼平稳。剩下的那一个把自己藏在被里，传一听不清的细碎音节。

“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说完，肖念奔了病房，谢意茫然了一阵，一雾地继续收拾起东西来。

顾苏将谢启航的放了下来，将被盖了回去。

谢意慨的叹了一声，她疼了七年的侄女就这么没了，最后却只有她伤心，那些人都围着刚生的启航转，真是讽刺。这些从未和别人讲起的事情，此时倾吐之后竟觉得心宽了不少。

早上谢意来送早餐接谢启航院，肖念刷着牙脑里不知怎么就冒一个名字来，她探问谢意，“谢意，谢依萌是谁啊？”

“……”顾苏无言，对旁边模仿他的样的蛮阿招招手，两人原路返回了。

她摸手机给谢意发了个短信，顺手给谢启航掖好被，躺回自己床上睡着了。

他以往在谢晓晓边所看见的黑气，都是怨气。女孩依附在谢晓晓边，谢晓晓遭受打骂所产生怨气，统统被她收到自己上，现在她将这些积怨还给了谢启航，这都是宿命中的一环。

顾苏将自己的两张符收回来，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蛮阿比他发现得还快，先一步追了上去。顾苏几步冲病房，发现有个小孩的影在楼梯一闪而过，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追过去，蛮阿已经乐呵呵地向着楼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