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都淤积在，他心中涌起的思绪没有尾，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想法冒后又瞬间被另一想法倾覆。但开说那句话之后，接下来的话就自然而然了。

“他应当早夭，生理却与常人无异。他的上看不见气运，看不见未来。”顾苏低声说，“即便是用天去看，也似云山雾罩，被阻挡在外。我猜测或许是师父了什么手脚，但我并不如师父厉害，应付不了未知的状况。”

“现在睡了。”

“我知了，我会想办法的。”

反正，符咒一日不消失，付宗明就一日不会死，就算符咒失效，他不得不去地府，顾苏也会去地府把他拉回来。

“阿姨，孤掌难鸣，我才师门不久，也不过是个半吊。”顾苏看着辜欣茗，缓缓说。

顾苏静静听着，辜欣茗的语气逐渐加重了：“难我应该告诉你，楼上房间里的那个，是无主的孤魂？难要我说，那孩本就是由你的师父束缚在那里的吗？”

她的诉说断断续续，有些语焉不详，不过也没有必要，顾苏可以猜得到。

辜欣茗柔和注视他：“那你想让我什么呢？或者是说些什么？”

辜欣茗几乎要等得失望了，却听顾苏说——

“什么是未知，什么又是已知？”

顾苏继续说：“无论过去如何，我承诺过会保护他，师父会那样的事情，想必也是承认他的。”

并不只是因为对辜欣茗的不忍、怜悯，也是因为他并不想付宗明遇到那样的事情。付宗明很好，他有

顾苏走下楼，轻声叫：“阿姨。”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辜欣茗语气中仍是不甘愤恨，那些胡言语的家伙都是虚作假的神，所有那样说的都该被赶去！

顾苏良久没有言语，整个客厅里寂静暗得诡异，两人的呼都放得柔缓。

她微垂着，一双跟鞋脱在一边，静静坐在沙发上，似乎有所觉，抬向二楼看了过来。

顾苏震惊地同时又有些觉得在意料之中。

“你师父之前，来了好多士。”辜欣茗直的肩膀松懈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本没有及声带，仅凭着一气支撑，“他们说，这房里有恶鬼附、夺舍，要替我驱鬼……可那是我求来的，无论他以前是谁，他现在就是我的孩，谁也别想夺走他。那些疯士……”

“回来得有些晚了，抱歉。”辜欣茗面上带着旅途的疲倦，勉笑了笑，“宗明他现在怎么样了？睡了吗？”

顾苏毫无隐瞒地将付宗明的异常都告知辜欣茗，她是付宗明的母亲，绝不可能对这些事情毫无所知，至少，会知前因。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顾苏之前的事情，仅仅只是让他照顾付宗明，这并不合常理。

“早夭的命？可他并不是早夭，他本就没有得到生的机会。原正启拒绝了我，原正奇想要依靠我父亲掌握原家，他承诺帮我……但他太没用，宗明生后魂魄不稳，还引来无数魂妄图趁虚而，还是你师父有办法，成功将魂魄用符咒固定在里……”辜欣茗低笑了几声，将耳畔落的发别到耳后，也隐去了几乎要到崩溃边缘的疯狂。她压低了声音，“难他不乖吗？他不是个好孩吗？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