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松开手，看着狄斫的脸，他却半反应都没有，除了刚才那个笑容和那句话，他再也没有别的反应了。

顾寅涵坐在地上气，往那边看了一，冷哼了一声。他就知这些事和顾苏脱不了系，他中那个师兄，就是杀了那条蛇妖的凶手，不但杀了他，还取走他的蛇胆，确实太过凶残。

顾寅涵见他没反应，伸手过去搭在狄斫的肩上，却被顾苏用力挥开了。他诧异地看着顾苏，顾苏也被自己的反应惊到了，他的目光终于从狄斫上移开，浑的血也渐渐回。

“如果是他的，”顾苏突然说，“你要怎么样呢？”

“命案？”

，明明人就在这里了，他就是当年把他揽在怀里的师兄……

他的心瞬间沉谷底，仿佛置于寒窖，连淌的血也是冰凉的，淌四肢百骸，冷得麻木。

他不能这样，师兄只有他，如果他失了理智……他没有别的能依靠的人了，师兄还能靠谁去呢？

顾苏说话说得很缓慢，顾寅涵见他这个样，反而有些不好说，便只是糊说：“他和一桩命案有关，我得调查。”

顾寅涵说：“我对事不对人。”

顾苏带着狄斫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时不时在一旁嘘寒问，就算狄斫只是在叫到师兄的时候才有反应，他也不肯停歇。

“顾苏，很抱歉打扰你们师兄弟重逢，但我想，你师兄需要和我走一趟了。”顾寅涵站起来，沉声说。

顾苏的手仿佛被粘在他的上，收不回来，僵直的手臂也无法弯曲，他想迫自己放手，但无动于衷，他几乎想要发般的吼声，但他却克制到仅仅只是绷直了嘴角。

他冷静下来，扶着狄斫的双肩，轻声说：“师兄，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你说，我师兄要和你走一趟，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师兄没有回抱他呢？

狄斫上穿着一很旧很脏的工服，穿在他上有些短，却又很宽大。他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整个人看

可真的把人带到鉴定科确认了结果，顾寅涵简直如斗大，顾苏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一定是心里清楚才会说那样的话，可从他那一张符的效果来看，不得不有所顾虑。

两厢话一，气氛立刻张起来，顾寅涵脸一变，却还是面上平静地说：“这还没真相大白呢，你大包大揽什么。”

顾苏却：“我帮亲不帮理。”

狄斫看他一，微微一笑：“小苏。”

顾寅涵从一个布袋里掏了什么东西，那颗蛇胆呈墨绿的，颜浅不一，浅的分散发着莹莹的光，在月下显得玲珑剔透。

蛇妖的尸暂时被寄存在那儿，等案结，或是等他的朋友自动放弃追究，才会把尸转移走。鉴定科对于这案件有独门验证秘诀，据手法和法源来判断，确实是狄斫的，甚至武就是他手里那把小木剑。

里不少值夜班的，顾寅涵时不时应对几声招呼，维持着冷，但心里却已经炸了锅：他这又是熬夜又是焦急上火，可别年纪轻轻就谢啊！

顾寅涵：“对，大约在两三周前这里死了只蛇妖，蛇胆被人取走。今天夜巡，我看见蛇胆在他手中，就准备带他回去查案，没想到遇到了那些鬼兵。”

这绝不是正常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