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欣茗叹了一气，眉宇间是散不去的愁结，她看向一个角落喃喃自语一般：“不过我想应该也没人会接受你吧……”

直到送大门了，顾苏还在不停地谢，付俨刚好要去公司，便顺路将这对师兄弟送回去。辜欣茗慈地目送他们上车离开，一回，就见付宗明目光沉地看着她。

第二十九章

辜欣茗看他的神像是看一个弱智，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保护过了。

辜欣茗勾起嘴角，收回目光，柔和注视着顾苏：“既然到了要回去的时候，那便回去吧，”

辜欣茗停下脚步，意有所指：“可最希望他留下的人也不是我啊。”

付宗明有些难以置信母亲竟然不是站在他这边的，这时琼姨已经将菜摆在了桌上，所有的谈话都在此叫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您就这么希望他离开吗？”

”

结束最后一个角落，顾苏要将供案收起来，香炉与祖师爷像收起来之前要先恭敬拜过，才能动手。

顾苏收拾了一圈，实在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收拾齐整，依然是只有来时提的那个小箱。唯一不同的是，来时他孑然一，走时有师兄相伴，还有那条小土狗。对了，还有虎贲的狗粮和自动喂。

顾苏咀嚼着琼姨特意给他的香芋排骨，不自觉看着辜欣茗边的狄斫，她似乎特别喜他，叫他坐在了自己边，不时在他吃完碗里的东西之后给他夹菜。

贴又温柔的长辈让他突然回忆起当年在原家的生活，人生中少有的这样温馨团圆的时刻，又是在别人家中会到的。

辜欣茗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绕过他准备上楼。

“他要走便走他的，你又不是没长脚，跟过去还不会吗？”辜欣茗缓缓扫视屋内一圈，言语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从小不让你随意离开这座房是为了保护你，但你要记住，它从来不是用来禁锢你的。同样的，我们对你的也不是对你的束缚，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他将整个屋打扫了一遍，师兄睡醒了就和虎贲并排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他移动。

付宗明：“……”

辜欣茗将视线移到付宗明的上，长久地凝视着他，有些近乎咄咄人的态度，但付宗明毅然与她对视，丝毫没有躲闪。顾苏回去看他，却只见他气定神闲站在那里，对他粲然一笑。

付宗明震惊地看着辜欣茗：“妈妈……”

“连最希望他留下的人都不去挽留他，凭什么又指望我能？”辜欣茗不忍心看他垂丧气，臊眉耷的模样，折返摸了摸他的。

“妈。”站在顾苏后的付宗明突然声。

“可是我……我不会……”

我的妈妈果然是亲妈啊。

饭后顾苏便带着狄斫了正式辞行，辜欣茗尤为贴他的不便，持要派人送他回去：“不是阿姨小看你，只是你回去的路途遥远，你又鲜少门，一个人还好，现在带着你师兄，你总要考虑你师兄，自然要更舒适一的行方式。大不了，到时候你多给司机一补偿就好了呀。”

辜欣茗主意正，她会尽可能地为对方考虑周到再决定，说的话断然就没有别人拒绝的份了。最终顾苏还是被说服，明天早上八半付家派去的司机就会开车去他楼下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