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让顾寅涵一愣，说不话来。顾苏又摇摇：“也不一定，或许是姚馆长自己的决定，他想要达到一个他和顾家达成共识的目的。”

森?说他的发现，但姚森?当时只是表示他知了，在他离开后立刻收回了薛查看那些品的权限，第二天一早薛就不去仓库了。他去找姚森?询问，却引得姚森?大发脾气，当众发了火。

顾寅涵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奇怪，虽然没没尾的，但还是认为需要告诉顾苏。

薛完全不能理解，他敬重的长辈，竟然会因为一己私利而隐瞒重大研究事件，不，那是事故！

顾苏：“……总裁夫人？”

“那个目的是什么呢？”

“上班？”林秘书刻意一个搞怪的表情，“你真的以为我是去上班的吗？不是的，我是去努力当总裁夫人的。当不上总裁夫人，我只能回家继承矿山去了，还上什么班？”

言多必失！顾寅涵不知今天怎么就说了那么多胡话，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看见的辜女士，让他想起那个墓园，想起她和守墓人站在一座空墓前谈。

“你不是……不承认我是顾家人吗？”顾苏缓缓说。

顾苏随他去，自己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饭菜已经凉了，但那并不影响他。没吃几，门又被敲响了，林秘书探来，笑眯眯地说：“你这里还蛮闹的，我刚看见有人从你这里走掉了，看来你还是有朋友的嘛。”

如果鱼师剑是真的，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向世人表明，虽然铁匣是后人所埋，但里面的东西是正品，虽然这样的说法一定会面对质疑，但……薛有些说不下去。

“别想太多，开玩笑的。”林秘书放下手中包装的糕，伸一只手：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顾寅涵转就走，就差明着写古怪两个字来，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又拉回到刚见时的那样疏远。

顾苏不置可否，笑着让她来：“林小，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原。”顾苏看向顾寅涵，“姚馆长当初这样，是在顾家的指使下，是吗？”

顾寅涵连连唏嘘表示慨，但他能的仅仅是一个倾听者而已，薛虽然心中有怨言，但是他不想这件事情在老师死后成为污，如果他真的有这个想法，在当时就可以付诸行动，何必等到今日。

顾寅涵也若有所思，他发现顾苏正盯着他，立刻板起脸：“你可别这样看我，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没生，要找也是去找你爷爷……”他飞快补充，“他已经死了，早投胎去了。”

那座该死的空墓。

姚森?是经验丰富的老学者，他不会犯这低级错误，他应当相当了解真相。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他刻意隐瞒了真相，在撒谎。

质疑，任何研究成果都有可能遇上质疑，因为那都是他们的推断，没人真的存在于那个时代，只要有一丝不确定，面临的质疑将会如刀枪剑戟铺天盖地而来。但他想不到，他心目中姚森?那样磊落、博学、睿智的学者会这样，来掩饰真相。

他的反应在薛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自然，这是以往所有研究中奠定他如今地位的最大一块基石，他当然不肯承认这个错误。而鱼师剑又是其中价值最大的，他更不可能会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