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启，原正启和顾苏走了去，付俨也准备跟来，却被拦住了。原正启笑得豪：“你倒是勇气可嘉，可你不能来，那女鬼见了你，可就怎么也不敢凶相了。”

原正启不疾不徐地跟上来，顾苏看着面前的泥地，然后四看了看，这里是个边角，似乎还是监视死角：“原大师，符纸寻到这里不动了。”

但罗盘的指针还是没有半安定的意思，原正启：“你在这里个标记。”

付俨的笑容浅了几分，他退回脚步，与原正启认真对视：“晚辈知大师慈悲为怀，但，烦请大师这次不要再手下留情了。”

付俨一面在前引路，一面回答:“是，只除了几个重要门，其他员工都放假了。地下车库可以开走的车已经开走了，也封锁起来。”

“谁？你是说对韩云慧？”原正启忽然叹了一气，“她也是个可怜人啊。”

原正启正摆着手中的罗盘，闻言抬：“上楼？老朽年纪大了，有些东西不甚了解，怎么你们一楼现在没有到地下的电梯了吗？”

妥当，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楼上请。”

“足够了。”原正启一笑，“正是浅好捉大鱼。”

“嗯。”顾苏依言将符纸留下，“看来，这里藏了不少秘密。”

黄符祭，全无疑惑，直直地冲着前方就去了，顾苏连忙跟上，跑二百多米，黄符像是石一般坠到地上，定住不动了。

顾苏略一：“原爷爷。”他也一时没想到不需要下到那里去，有些不知原正启需要他什么。

“哪能，您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原正启抬手一指顾苏，“有他就够了。”

符纸是不会错的，原大师的罗盘也不会错，符纸

付俨瞬间明白，他们之前的沟通似乎产生了一些误解，原正启是说在大楼地下，他理所当然地与之前那件事挂钩，理解为是要从封住的电梯井那下去，原来只是在负一层。付俨面不更，温声：“自然是有的，只是这里的电梯只通往地下一层。”

随着电梯门的闭合，付俨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顾苏突然开问：“为什么您会手下留情？”

原正启看了看周围，除了在场的四五个人，并没有其他员工在：“下面也清过场了？”

原正启并不接过，笑：“既然是你师门的东西，你来吧。”

顾苏对韩云慧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辜欣茗的描述，但显然辜欣茗也是不了解这个疯狂的女人的，原正启看起来反而比她知得更多。

顾苏也不矜持，中默诵了一段咒语，将手中符纸向前一抛：“去！”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原正启踏电梯门，掌心摊平托着一枚罗盘，指针混地转动着。

原正启脚踏天罡步，向着各方位前行一段距离，然后退回原地，手中罗盘的指针全然没有安定的意思。原正启啧了一声：“有些麻烦，哪来的邪门歪，竟然藏得这么严实。”

原正启：“明了。”

大宽敞的停车场里只停了寥寥数十的车，明明只是封闭了却像是将这里隔离成一个封闭的区域，连空气都是凝滞的。

顾苏想了想，摸一枚符纸，递到原正启面前：“原爷爷，试试这个。我师父用它寻鬼，很准的。”

“您只一人？”付俨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