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照片中的婴儿稍大了些，靠在苏羽怀中，面前摆着一个小糕，糕着一蜡烛，母二人相视笑着。第三张、第四张，都是在给那个小孩过生日时的合照，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拍摄的日期，变化的只有年份。

对了，小苏三岁生日过了没多久就意外亡，三年之后苏羽抱回了崔立飞。

原君策没有拿起来，只用手指将上面的照片挪开一，日期，正是缺少的那三年。最

原君策好奇：“旧照片？我可以看看吗？”

陆成禹说：“我们在地板上发现大量残余蜡烛，火灾可能是这些蜡烛引起的，法医对死者行了初步检查，腔、呼比较净，死于火灾发生之前。但没有外伤，死因需要一步确认。我们想看看监控排查可疑人员，但这两天的监控没了，没法查。”

照片中的小孩表情并不能称得上兴，甚至有些古怪，神充满疑惑。同样过生日的场景，从第四张的三岁生日，到第五张的四岁生日，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日期没变，年份已经是四年后了。

“检查不什么的，结果只会是死于心脏骤停，也就是猝死。”原君策摇摇。

陆成禹忽然想起来，几天前尸失踪的死者崔立飞，和女死者虽然没有法律上的领养关系，但确实是女死者抚养长大的，尸的失踪会不会与此有关？

第五张却变了，从第五张到最后一张，照片中的小孩不再是之前那一个，原君策第一就确定了他是崔立飞。

“啊？”陆成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拍大，“你还真别说，现在小孩人似的，记得可清楚了，老早就开始嚷自己生日要礼了。”

原君策转问：“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照片应该一开始就拍摄顺序放好了，陆成禹他们看完也没有打，原君策看到的第一张照片，是年轻的苏羽，她坐在病床上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灿烂。

原君策，眉梢微挑不置可否。他的目光转向桌面上剩下的三张照片，陆成禹解释：“这三张是另一个盒里装的。”

“你说，三四岁的小孩，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吗？”原君策忽然问。

前天夜里医院里存放的一尸还凭空失踪了呢，可怕不可怕！

陆成禹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就这么大，都是一些普通的日常用品，还有些奇怪的法。哦，有同事找到一些封得好好的铁盒，我还以为是什么有用证据，结果就是一些旧照片。”

原君策看着照片，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苏羽的笑容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都没有变过，崔立飞的神却是从疑惑到愤怒，再到恐慌，最后再到沉。

全烧毁，原本地板上的焦尸已经被运走，现场清理了一大半。原君策站在玄关，大致扫了一圈，残余的东西足以让他推断一些事情——苏羽果然是疯了，竟然一再重复当年的错误。

“就在那，我去拿。”陆成禹从柜里拿过一叠照片，走回来递给原君策，“我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没带回去。”

陆成禹有些惊讶，但还是隐隐有些信的，毕竟这一行这么些年，总会遇到些奇怪的事情，虽然堂哥陆继丰说这位原哥是神，可真要单纯是神，又怎么会了这么些年朋友，还亲自打电话让他带人家看一下现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