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是我！”

“谁要你那手镯？说了这东西不能随便送人的你偏不听，如今我帮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娶妻......”

一直以来，这明月楼受迎的总是程岚生。

季明轩不说话了，一双糙大掌沾了白腻膏药，在程岚生尖慢慢涂着。

“怎么不着我给你的手镯？”

程岚生这才觉得不妥，慌忙要穿，被季明轩制住，接过他手中膏药，挖了一坨在程岚生上小心涂抹着。

四、

季明轩开了门来，见到的便是趴在床上，起老的程岚生。

实在是可恨！

程岚生噎住，不知该说些什么，再抬看季明轩那罕见的，昏暗沉的神，突觉自个儿的似被火烧了一般，又又，面也火辣辣，烧得通红。

林班主旁的，经常同程岚生搭对唱小生的角儿怜悯又讥讽地看了半死不活的程岚生，搭腔：“哎呀呀，林班主，这你可冤枉岚生了，他只是觉得那乞丐可怜，哪里有你后面说得那么严重，班主养着我们到现在，他才不会忘恩负义，拍拍就走人的，岚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班主连同那角儿走了之后，程岚生昏昏沉沉，只觉全生疼发冷，他咬牙站起，扶着墙回了自己房间，在屉里翻一瓶用了一半的膏药，自个儿趴在床上褪下，刚要涂抹，耳边响起一阵敲门声。

程岚生猛地惊醒，连忙手将季明轩关在门外，白净的面上透着红，透着门悄声：“班主寻我，我先走了。”

面难看的林班主朝着程岚生唾了一，继续骂：“别以为你如今有名气了我就不敢打骂你！你程岚生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不就是想赚够了银两再拍拍走人吗？我告诉你，你休想！就算是鬼打到这儿了，你也得继续给我卖唱！”

程岚生一的肤都是雪白的，如今只这两被打得

程岚生心下涩然，颜笑：“其实...我不疼的，就刚开始那一阵疼得厉害，后来就没觉了，你不要担心。”

“我路过酒楼，王老板说事情暴，让我赶来看看你，我就爬墙溜了来。”

好在他不知是你打的，若是发现了，没你好果吃。”

“岚生！岚生你在哪儿？班主急着寻你呢！”

程岚生白他一。

他程岚生凭什么？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面孔吗？连脏兮兮的乞丐都喜他，他这个唱小生的主角儿每次同他搭对，都被客人当成了不存在的东西一般。

好在被他抓到了把柄，方才他怂恿林班主去了隔酒楼与王老板对峙，果然就是他们联合起来骗班主的！

程岚生一怔，稍稍放响了声儿嚷：“门没锁，你来罢。”

心中奇怪，班主从未这么着急地寻过，莫不是了什么事情？

趴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承受着后一下下的木板重打，程岚生死死咬住嘴，咬得的那都破了，溢丝丝血迹。

“败家的玩意儿！尽会吃里扒外，我给你吃给你穿，居然还连同外人来骗你老！”

季明轩不言，一把攥住程岚生的手腕，声音听不情绪。

他走到程岚生跟前，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又是得意又是快。

“就是给你的，不会再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