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

林医生打断宋观的话：“哦，哪里不对了？你说给我听听？”

那微妙的排先且不说，尽姜维在这协助的过程里，已经尽量把视线往别放，但宋观仍有中在对方视线下失禁的错觉，那觉真是羞耻极了，实在糟糕得让人不想要再验第二次。

他长时间不见自己的脸——这绷带时刻缠着脸的，哪有机会看到自己被“绘颜”修复的全过程？

晚上宋观正要睡，姜维问他要不要排排便，宋观：“……”被人一本正经地问这问题，真特么的好尴尬！更尴尬的是，他也是真的非常想！这最后结果自然是宋观在姜维的协助下，验了人生第一次里所谓导的使用。

宋观闻言心中略，下意识看了一姜维，刚好姜维也正在看他，两人视线接之后，不知为什么都上各自扭将视线移开，林医生见状“啧”了一声：“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我在底下眉目传情了啊。”

——“绘颜”“绘颜”，好歹也是个神，尽效用十分无聊肋，但怎么说都是挨着一个“神”字，不要说断个鼻泼给硫酸还能长回来，就是整张面都被恶意削成一层平面，只要人不死，给了足够的时间，“绘颜”都能叫这一张脸长成完好的模样，它就是这么diao的一个存在，不然如何担当得起“神”二字。

宋观：“……哪里都不对吧。”

此时姜维捧着电脑，宋观便挨着看，他稍微熟悉了一下游戏界面，又比照了里给的非常细节化的游戏展指示，宋观便明白了这游戏应该怎么玩，于是接下来的问题，对他来说，就是教姜维怎么上手。

一夜无话。

说起来，一开始姜维还玩得磕磕绊绊，但姜维学得很快，从笨拙的作到熟练的掌控，统共没费多久工夫。不过今天是买账号的第一日，并没有什么游戏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宋观也就让姜维随便玩玩，看看这游戏里的地图场景都有些什么。

姜维见着林医生拆了宋观脸上的绷带，足足愣了有好半天，这才回对他说了一句：“姜维姜维，你这次可真是造大孽啊。”叹完了又转回用手摸了摸宋观的脸，一边摸一边近乎自语的，十分真情实地来了一句，“不过说的也是，长得帅的一般都死得早——像他长成这样，还到现在还没死，也真是是不容易了。”

所以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是最初印象里那个毁容毁得能吓哭小孩儿的鬼面人模样。

两人在这过程里并未有太多的语言，只姜维表示自己这段时间，都会待在医院，就睡在一旁的看护床上，他让宋观要是什么时候到不舒服了，就喊他一声，他表示自己会很乐意来帮忙的。

第二天林医生来给宋观检查，一切都很程序化，只不过林医生临走的时候，问了宋观一句：“对了，你排过了吗？”

这一宋观是完全不知的。

林医生见状温柔地笑了笑，趁机摸了一把宋观的，直把宋观成了一个狗窝：“诶，你怎么脾气上来得这么急？我这不就开个玩笑逗你

姜维：“………………”

宋观简直想林医生一血，迟疑了一下，他重新开：“林医生，你这样形容就不对了，我——”

这是个先为主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