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明显怔了一下：“……也不是这么说。”

宋观慨：“其实我一开始真的还以为你是情敌派来的，要炸我上天。”

姜维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有片刻迟疑：“就是烧面的时候，加了去。”

姜维：“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你在游戏里对他行语言攻击，似乎是很讨厌对方的样，但又注意他的动向，一旦对方有什么事就会第一时间现，你自己对他说话很不客气，却又不允许别人说他坏话。不得不说，这很像青期少年为了引心仪异的方式。”

分好奇你这是怎么烧的。”

姜维：“……你想太多。”

比如有一日姜维指着屏幕游戏画面里的“主角受”：“你好像总是针对他？”

宋观追问：“你确定是，不是什么三硝基甲苯之类的？”

宋观呆滞：“………………”

姜维微微偏过，眸透些许困惑和考究：“很多时候，你总是准确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应该说的台词都已经准备好。”黑发的青年手搭在键盘上，苍白修长的手指衬着以黑为底的键盘，两厢对比得实在是有些目，“你心里似乎有一个模板，关于这个游戏里的发展。我不能确定这到底细分到什么程度。可你表现得好像一切都已经经过了彩排。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到这样的。”

若要让宋观评价一下姜维其人，依凭这段时间相滴，宋观觉得，姜维话少，但心思甚多，平常不大开主动说事情，可一旦主动开，是很能吓人一大的。

宋观“唔”了一声，他拉长音调：“所以说——”不甚在意的，他对此随便了一个总结，如此万用金句，还是他从姜维这儿学来的，他说，“你这是想多了啊，兄弟。”

对方肯定是猜不到系统的存在的，可是那准到微妙的，那对人行为的观察概括描述，依旧让人十分吃惊，因为观察得太细微了，简直有些恐怖。这恐怖，就像是去公共厕所解手，结果发现门栏底下有人拿着摄像机从隙里偷拍自己一样。

宋观本来还在漫不经心地喝粥呢，听了这话差把粥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维闻言沉默了一下，这回连控游戏人的动作都停止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你在网游里是这样，但是现实里，你又显然是对游戏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乎的。你的行为很像是因为某理由，而不得不执行如今的现状。就算不是迫，那也并非发自内心的一行为。”

姜维：“……”

“我……是和人商量好了——要帮忙搭红线，”讲真，此一段辩驳的行为举措，无关思熟虑，无关防患未然，无关瞻前顾后，无关防微杜渐。就如同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动会本能地去选择攻击侵者一样，宋观本能的反应就是去遮盖掩饰自己的行为。他对姜维说，“你猜测的那些，有对，但也不太对，反正情况是要更复杂的。”

宋观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宋观有一冒冷汗。

宋观心想哪里只是异，这年心仪的还可能是同，少年你tooyoungtoonaive，看来新世界的大门还没有被开启，观哥教教你怎么重新塑造新的世界观：“你的意思是我暗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