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宋观是记得的。

他一边皱眉这样想着，一边努力放松自己的。只是他也说不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原始反应的涌现，但他的确现在特别想吻一下对方，不是平日里带某目的的亲吻，就只是单单独独完完整整的一个。他这样想着，半侧过用手臂搂住了对方的脖颈用力下压，嘴接的时候，顾南星总觉得一切反了，尤其是看到对方的神，他总觉得应该是自己了对方，而不是对方在上他。

诺亚？

如此狗血用“倾盆”二字已是不足以来形容宋观直面这一段冲击的内心觉，这他妈哪是倾盆，这他妈是“一卡车”好吗！

那天被顾老师一通拳打脚踢然后踹门的宋观，坐地上的时候还依旧稀里糊涂。

顾南星怔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才晓得要生气。他一脚把上的人用力踹下去，脸沉的就像是要择人而噬的恶鬼：“宋观你给我说清楚！诺亚是谁？！”

混的情事，一切都太无序了，他讨厌这样。被的时候他觉得很疼，顾南星心想，宋观课研题目不好，生理还学得这样糟糕，脑不太好使，连这事情也本不过关，自己和他在一起，真的是亏了。

宋观呆坐了一会

得了他这一句话，醉鬼终于镇定了，然而仰起看向他的面上依然全是泪，那些泪顺着角一直一直地往两鬓的发里渗透。顾南星发现宋观脸上并没有伤心之类的神，只是一直一直哭，那是毫无保留的，真正意义上的痛哭。

虽说不是每一个小细节都清楚记得，但大致怎么回事他还是全都有印象的好吗。

如果要说什么酒醉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的话……那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

这个怪异的认知越来越烈，直至最末这一场风月结束，心里那觉偏偏更烈了。他全程上就没获得什么可以称得上愉快的受，后颈被人很轻地咬了一，跟着顾南星听到非常清楚的一声：“诺亚……”

门内的顾南星极其森地对他说：“把衣服给我穿上，然后——！”

——

为什么不能自控？

他不喜这样。不喜宋观这样的反应。这彻底失去自控的表现，人为什么不能一直自控？

酒后闹事，看到顾南星哭成傻，被对方从机人警察那儿提拎来之后一直娘炮地扯着人不放，再之后什么酒后X，还喊错名字之类的……

顾南星模模糊糊地在心里跟着重复念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听见宋观说：“……不要走。”

而创作如此狗血“杰作”的人，还就是自己本人，宋观有想去死一死。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闭的大门突然又从里面被打开了。只见一件白的浴袍兜盖下来，宋观反应十分迟钝地掀开遮住自己视线的东西，然后他看到小顾老师那张脸从门里来。

当他鼻青脸地去实验室时，陆嘉明和霍小前辈彻底吓到了：“宋观你这是怎么了？”

走。”可能是对方哭得太惨了，顾南星愣怔了一会儿，说：“好，我不走。”

如同数九寒天被人兜泼了一盆冰。

他越想越觉得有痛，以至于很想撞墙。

而这个问题此刻也要问自己了。

还能怎么的，当然是被暴怒的顾老师给殴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