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甘堕落，见仁见智。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除了上床也没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所以现在这位对我来说，跟你没什么不同。哦对，有不同。他的技术比你好，每次都可以让我很满足。嘴是笨了，不过人实在就好。再说，长得也不差嘛，不是很帅吗？我以前也喜这型的，你不记得了？”

第12章

暑假看就过了大半，到八月底学校就该集中学习了。方乐斌的指尖在日历的日期上想着给学生布置的暑假作业。他不像别的老师那样要求写多少篇作文，只要求一篇。一整个暑假总能有一两件有趣的事情吧，跟父母游，或者了什么好玩的事。自己的趣事是什么？整天在医院里给一个变成植人的孩读童话书、读课文，顺便跟她爸爸发生关系。

孙鹏走了，方乐斌很无聊。不知自己说那些话什么。是心存刻意的去刺激刺激孙鹏，想叫他难过一下。而以孙鹏的绝对不会难过，自己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反正是没有胃，方乐斌冲了个澡倒在床上睡觉。睡着之后方乐斌开始梦，不是什么梦，只是梦到些以前孙鹏跟他约会的段。但是，明明原来是孙鹏扮演的那个角，不知为什么都被替换成了赵卫国。跟赵卫国在图书室卿卿我我；跟赵卫国一起捉宿舍里的一个二文艺青年；放假不回家的时候一起去打工，然后拿结算的工资去喝酒吃饭。晚上回家，手挽着手拿着啤酒边走边喝，喝到兴奋了就接吻，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到一起。

想起来方乐

望这东西，如果闲置的久了也就淡淡的忘了。一旦重新拈起来，就像一个戒毒者重新沾染上毒品。大的心在这夜人静的时候，把方乐斌吞噬的净净。方乐斌着气扯下内慢慢的抚，想着那天自己主动骑乘到赵卫国上，赵卫国的手握着自己的时候的觉，蓦得虚飘起来。

方乐斌睁开，凌晨三钟。倒下睡的时候忘了拉窗帘，现在一侧脸就能看到外朗月青空。方乐斌看了两，闭上睛再睡，刚才的那一场梦已经把所以的睡意耗尽，现在只剩下清明的脑和咕咕叫的空胃。反正是睡不成了，方乐斌无奈的起床翻找着冰箱里可能充饥的东西。冰箱里没有新发现，翻到最后，他拿起那一小撮面条用白煮熟捞起来拌了老妈酱当拌面吃。一边吃一边怀念起赵卫国那天的那顿炸酱面来。当时并不觉得有多好吃，但是如果现在能吃上一碗，一定会觉大不相同。满满一碗面，黄澄澄的颜和厚厚的酱……

幻想完，碗里的那数得清的面条也尽数收缴净。胃里依旧是空落着，更胜刚才的是，胃没有满足，以致于整个都开始空虚饥渴。都说“饱思”，现在不饱不也满怀。他推开碗，坐在餐桌前低看着自己内鼓起的一块。

事务所里济济无名的小律师混成能电视都能上的人，这嘴只会更胜从前。跟他去诡辩，讨不到好。方乐斌伸手摸到被孙鹏解开两颗扣的衣领，摸着扣全解开，将星星的坦在孙鹏面前。孙鹏蹙着眉，脸有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