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斌摇摇，看着赵卫国。当爹的都这样，别的朋友也别指望了。他也不愿意看到赵圆圆被这家送到那家，那家又送到下一家，被所有人嫌弃的样。

人好有个用。方乐斌盘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刷人才网，一脑都是昨天赵卫国说的那几个字。简历投去都跟石沉大海了似的，一个回信都没有。新的招聘信息里也没什么学校可选。好人怎么就没工作呢？难不成，真的要转行？方乐斌叹气，都已经三十多的人了，转行转哪行？除了教书他没别的经验，就算是转行人家也未必要。都说什么得意什么失意，这几年来，他就只看见失意，不见得意。还说是好人。孙鹏那个王八不是好人，他倒是一路顺风顺。

赵卫国尴尬的嘴，“方老师，你人真好。”

“嗯嗯。”赵卫国连连。

“我来。”赵卫国接过赵圆圆跟方乐斌去他家。

方乐斌皱起脸。

卧室里MP3的音乐停了，方乐斌起去给赵圆圆翻。赵圆圆跟面人似的被他摆得侧躺，背上支个垫。躺好了，方乐斌脆把音乐关了。都唱了快有一天，就算赵圆圆不烦，他的脑也都快炸了。方乐斌轻轻的吁气，验了一下房间的温度，拿了条薄毯盖住赵圆圆的肚。

方乐斌把该收拾的收拾了一遍，看着愣愣的站在一边的赵卫国，“忘了拿圆圆的换洗衣服，你回去拿吧，我要先去洗个澡。”

“怎么来的？”方乐斌皱着脸。

第19章

“嗯。”赵卫国立即退卧室，走到大门前，看到方乐斌往卫生间去，他忍不住到方乐斌跟前抱住方乐斌狠狠的亲了方乐斌一下。

“问问吴阿姨圆圆上厕所有没有规律，洗澡就只能找个钟阿姨帮帮忙。”

“没关好，”赵卫国坐直，“我还以为你去扔垃圾了……”

方乐斌看门，先前钟工走

方乐斌把赵圆圆安置到自己床上，开了空调，又用电脑放了音乐。赵卫国看着方乐斌事，觉得整个屋里的气氛有淡淡的优雅，比自己那小破屋多了。前两天还想着如果在方乐斌这里对圆圆会好很多，今天就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喂！”方乐斌推了赵卫国一把，赵卫国就势倒在沙发上。方乐斌看着被他硕大躯占满的沙发，屋里有女儿，屋外有老爹，堂堂的一屋之主连坐都没地方坐。他无可奈何的又推了推赵卫国，赵卫国醒了，慢吞吞坐起来，着快要睁不开的，“方老师。”

傍晚的时候钟工过来给赵圆圆洗完澡，方乐斌端着一碗炖到糜烂的喂给赵圆圆吃。完这些费力的事，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也不知赵卫国医院联系得如何。方乐斌自己随便了吃的，也去洗了个澡。等到洗完澡，穿着睡来，冷不丁的发现赵卫国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方乐斌吓了一，扯了件T恤到上走到沙发跟前要跟他说话，才发现赵卫国闭着睛，鼻里的呼噜声小幅振动回响。

方乐斌走到卧室，抱起赵圆圆，“我把她带我家去，我还得回家洗澡换衣服，就不来回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