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去上班，才到工地就碰到王晓松。

“对不起！”赵卫国脆把剩余的布料也扯破。方乐斌瘪瘪嘴，以彼之还施彼，也解决了赵卫国的T恤。几缕破布挂在两个人上，平添了几分情趣。赵卫国像要吞了方乐斌似的，从上到下亲吻他。技术还是那么差劲，都不嫌上那么多红看着难受。方乐斌着的RT气吁吁讲：“现在要这么多，会不会透支太多以后看到就烦。”

方乐斌低低的嘁笑了一声，起来的时候说过的话，信就有鬼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只看当下。当下的赵卫国还是很不错的，孔武有力，虽然谈不上技术，却有原始天然的好。

“不是！”赵卫国嚅嘬着嘴，考虑要不要讲给王晓松听，又怕王晓松到时候骂他顺带着会把方乐斌也骂了，忍了。

“还没收拾完。”

“好！”赵卫国立即，一手握着方乐斌的手，亲了亲他的脸。

“我换了个地方，”赵卫国清清嗓。

“没什么，”赵卫国抱起方乐斌。

人一把。也就是说，他住在这里不是客人的，他跟方乐斌一样是这间屋的主人。赵卫国呵呵的傻笑起来。

“怎么，有女人了？”王晓松瞧着他脸变化揶揄。

“总算开窍了，先前我跟我妈费那么多都听不去。”王晓松

“搬了个小区房，让圆圆的环镜好。医生都说她没住院的必要，那就用住院的钱，给她换个好的房，请人照看她。”

“等会儿我来收拾，”赵卫国迫不及待的抱着方乐斌放到床上。一起住之后，第一次在床上。果然换了个大房会好很多。对圆圆，对自己和方乐斌都好。

“赵哥！”王晓松啃着油条走到他面前：“你没住家里吗？昨天我老婆了吃的，叫我下班的时候顺叫上你，结果在你家吃了闭门羹，电话也没接。”

没吃晚饭，赵卫国适可而止。方乐斌洗了来，胃里瘪瘪的。幸好赵卫国下班的时候顺带了些卤，两个人拿着啤酒，就着卤当晚饭。

“啊？”赵卫国冷不丁的被他一问，有不好意思，伸手摸电话才看到手机早就没电了。

“搬家？”王晓松一惊。

“破了！”方乐斌皱起脸。

“不会！”赵卫国放下方乐斌，低看着躺在自己两臂之间的方乐斌，“我一定不会对不起你，我一辈对你好！”

“慢，慢……”方乐斌被赵卫国压住，衣襟间两下就已经兴奋。果然，男人只要下边了，就毫无德可言。他轻轻的吐气，还没多想衣服就让赵卫国扯破。

“这里空气真好！”赵卫国站在新家的台打量着四面，23楼，视野很开阔。不远路上的路灯整齐的排列着，形成一条发光带，“天天都在盖房，我长这么大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

“存够钱，我们去买一。”方乐斌靠着栏杆站在赵卫国边心情不错，连喝了两罐啤酒，带着些微醺说。两个人，一个小孩，确实蛮有家的觉。跟孙鹏一起浪费了七八年光，中间又荒度三年。如果剩下的日就这么过去，大约就是理想状态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