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斌拍拍他的肩，“我说过，只是分开住，对谁都好。如果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有没有住在一起，都不重要。”

赵卫国把东西都清理好。他的和赵圆圆的本来也不多。叫了一辆小货车，结果车箱里就放了几个纸箱，剩下的都空的，有些大材小用。

”方乐斌吁了气清冷的说，“远远看到了一，不敢去打招呼。”

赵圆圆从台上回来笑眯

第53章

“那我就……，先走了。”赵卫国看了一电梯摆摆手。

电梯门合上，走廊里变得空。方乐斌关上房门，发现屋现在比走廊还要空。两间卧室空了一间，剩下的那间也空了一半。他的心脏也好像被人撬走了一半，嗖嗖的着冷风，得人由内而外的通寒凉。从去年六月开始，到今年一月，算起来八个月，遇到的事情赶得上他过去的八年。认得赵卫国，住在一起，到又分开，十足一狗血剧。细想想，自己还真是个能情达理知情识趣的角。不过，这个通情达理知情识趣换来的结果一都不让人觉得好。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去跟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争她爸爸。

“以前总是很任，觉得父母么，有义务护女。所以不顾一切的去切断这关系，觉得他们总有一天会原谅我。因为我是他们的儿。然后发现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再然后跌跌撞撞一伤。终于懂了事，就不好意思回了。如果我厚着脸去找他们，大约他们还是会原谅我。因为他们是父母。但是女跟父母又是不同的。父母跟女的区别在于一方懂得宽容而另一方会得理不饶人。你伤了她的心，她可能会恨很久很久，直到你死的那天……”

说是过年，眨就年三十。赵卫国给吴阿姨打下手张罗了一桌饭菜。赵圆圆已经完全恢复如常，能蹦能，伶牙利齿。只是调的比从前收敛了一些。坐在桌上吃着饭，吴阿姨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只盼着回去上学能好好读书。别跟我们这一屋没文化似的，整天也就在工地上打混。”

“拜拜。”方乐斌笑着跟他也摆了摆手，目送赵卫国了电梯。

方乐斌没说什么，这大约是赵卫国觉得他能为自己的事，所以也不拂他的好意，把合同又原样叠好装袋里看着赵卫国，“嗯。”

赵卫国默然。

方乐斌裹了衣服，默默的打开电脑，人才网上了几间私立学校的招聘广告。他投了几个简历，等有消息，恐怕也是要过完年了。

“那你我算什么？我坐在拘留所里你都没有放弃，如果我在这里放弃了我算什么？”赵卫国怔忡的看着方乐斌。

赵卫国提着筷的手顿了顿，不期然就想到方乐斌。如果方乐斌也一起坐在这里多好。他虽然看上去淡薄，其实并不喜一个人独。又在那样空的屋里。虽然自己经常去看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好了会过去陪他一起守岁，但总要把这边先应付完。也不知他有没有给自己像样的饭菜。

“你就不要再搬了，”赵卫国拍拍衣服上的灰把跟房东新签的合同拿给方乐斌，“我已经了一年的房租，如果到时候……我又搬回来，又找房什么的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