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开了舒霄的手，问他：“你不用去理政务吗？”这声音冷淡沉肃，简直比舒霄更像一位威严君王。

易不再说话了，只又了他惯有的那笑意，嘲讽而充满戾气，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你刚刚都在说些什么话！

舒霄被如此辱骂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笑，仿佛他既不看重生前事，也不在意后名，全天下间只有他中这一人，被放在了他的心上。他柔声：“是，只会有我一人被万民唾骂，不过，到时稗官野史都会猜度你份，知你的人多了，也许就有一人能看见你了呢？”

可是舒霄只是笑，随意：“政事堂会理的。”他五官生得锋锐而艳丽，笑起来时总有几分邪气，显得万事都不在意，是浪错生帝王家。

他看向易，笑：“到时你或许已经自由了，不必再被困于笼中，可以由心去任何你想的事。”他神情间有着一令人讨厌的笃定，仿佛只要他这样说了，就一切都会成真，“朕金玉言，卿卿一定会自由的。”

他声音低下去，闭上了睛，乞求：“只是在那之前，留下来陪一陪我吧，陪一陪这华丽牢笼中的另一只囚鸟。”

那幅画后来还是画了，年轻的帝王亲自执了画笔，在雪白宣纸上一涂抹错廓。他那人意思，把自己也画了上去，成了一副龙**图。画完之后也不介意，只对易：“如此一来，这副画就不能给别人看了。”

他打量易神情，又是一笑，：“卿卿何必生气？我死以后，那幅画便是被人看见也无妨了。如此，所有后世之人都会知，我舒霄喜一个男人，还让他了我的。”他眉尾一扬，还有几分得意，“我们会一起名垂青史的。”

舒霄哈哈大笑，笑完后才缓慢：“当然不。”他躺倒在易怀里，眸中还有残留笑意悠悠淌，显得那双睛漂亮极了，他抬手抚过易英俊廓，抬亲吻了一下他的下颚，笑，“卿卿如此情态，只有我一人可见。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让他人见你。”

易并不惋惜，只：“难你只画了我，就会给别人看吗？”

可惜情，偏付无心草木。

是谁说帝王不会说话？瞧他这字字句句，先是威胁，再是许愿，最后放低了段恳求，哪一句话不是步步为营？哪一个字不是沾了糖的毒药？如此情真意切，简直让人想相信他只差把一颗心捧来送人。

易就不再问。

易沉默片刻，才悠然：“你多虑了，他人看不见我，就算是遗臭万年，也只有你一人。”

易：“陛下想放我自由，现在就可以到，只要你愿意去死。若是拿不定方法，我觉得鸠酒便不错，死之前还可以再醉一回。”

“我可舍不得。”舒霄握住了易的手，一把玩他的手指，“若是卿卿不在我边，我活的了无趣味，自然死也不可怕了。可是你就在我前，让我如何舍得？”

舒霄一时不快，过了几日，却又兴采烈地命人将那上贡的鲛人罐搬到了自己殿中，挥退了所有下人，让易和他一同看一看这稀奇事。那缸足有两丈，一丈宽，原本上面合着青石制成的盖，避免鲛人缸中。舒霄却让人将盖挪开，所以此时那只鲛人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