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袈言走来，慢慢蹩厨房，无可无不可地答了句，“那可能可以……”

缺前途，缺您。”

梁袈言觉得自己又败了一城。

他以前就是因为情用事才犯下了很多错误，吃了那么多亏之后，现在但凡有什么危险的苗他总要提醒自己要理思考，要长远考量。

少荆河拿起个陶罐对他示意：“不知是不是当地自己焙的茶。我闻了一下，不像是我们平常见的那。”

过了一会儿，梁袈言听到少荆河在里面叫：“教授。”

“不，不行……”梁袈言伸直一只手臂，手掌竖起，把少荆河阻隔在这个距离之外，另一只手盖在了脸上，用力搓了一把，也不敢看他，只往后退，“不行，你……荆河，我们……先冷、冷静一下……”

“还有茶？”梁袈言从门边探了半个来。



梁袈言对未知事比较迟疑：“你确定能喝吗？万一是草药什么的……”

对少荆河，他自认是尽了力了。奈何人往往就是这样，再大的理智撑到最后也还是却不过真心实意。

少荆河很肯定地了个：“能的。那边的垃圾桶里倒了不少茶渣，应该就是老板他们平时喝的茶。”

梁袈言也浑发，情不自禁向他靠得更，直到耳边一阵“咕噜噜”、“哒哒哒”的声音传来，他睁开循声看去，才发现火上的壶白雾茫茫，壶盖都快飞起来了。然后他才回过神，意识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正在发生时，赶把少荆河用力一推！

门里门外，两个人都有着羞赧的尴尬，但又不约而同捂起睛笑了起来。

少荆河抱着他，两人从上到下贴在一起，彼此的呼都在对方的耳畔盘旋，小虫一样从耳孔里钻去，一直钻到了脑际。

少荆河是在被他推了一段距离之后才茫茫然回了神，他低看了看自己，顿时有脸红。又看了看快要退到大厅里去的梁袈言，也是一样的状态尴尬，他只好转了，正好看到了烧开的壶。

“你……”梁袈言被他用力一搂，本来就有些病的腰椎“咯”的一响，腰都快折了，又不好说来破坏了他的情，只能把手搭在他肩上，借一力保持平衡。

“我们也不倒多，尝尝吧。”少荆河对他笑，“您一晚上跑来跑去，连都没喝吧？”

梁袈言也退到了厨房门外，躲在门边的影里，膛急剧起伏，张皇了一汗。

少荆河的耳朵无意识地与他的厮磨在一起，又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

关了火，少荆河两手撑在灶台边，一动不动地让自己尽快冷静。

脑里“嗡嗡”的，像飞了一群蜂。“嗡嗡”的，响声越来越大，大得让他们快要失去思考能力。

“您想喝茶么？好了。”

这话倒是很在上。梁袈言白他一：“还不都是因为你。”说着坐回了刚才的位。

“嘛？”

他这一松，少荆河便有曙光在望的兴奋，抱着他直起腰，竟把他整个人往上了一截，只剩脚尖踮在地上。得梁袈言不好意思之余又很受了这情的染，也没有阻止他，只是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