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放开他，着心说，“行了。哭也哭过了，别别扭了。老老实实回话。”

烈炎叹一气，七裳果然还是他学生中最老实的，也不执拗，几句话，就把他训明白了。

“你现在已经回来了，极北的事，再和你无关。老师希

看七裳神怯怯，他也不再绷着，索探手把他拉起来。

一下一下抚着七裳的背，等了一会儿，怀里的人才平静下来。

烈炎无语地环住七裳的肩，动的肩委屈地往他怀里缩，七裳失声哭泣。

长长的反省一一说完，七裳端正地俯下，“七裳自营，犯的大错小错，一条条都够召回惩戒的了……请老师教训。”

“老师，这……”七裳略诧异。

“阿裳只想着救火老大脱险，却没有从大局着想，引得总裁犯疑，几乎酿成大错。”说到这一条，七裳垂在侧的手悄悄握住，指尖微颤。

他抬起目光，了气，“后来，阿裳又不能到一心一意，几次犯规，只为试图离开主上，老师悉心教导，阿裳却只为自己谋私和主上耍心，不七字声誉。”

“胡闹。谁你了？集团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火老大那边，人家也没说立时就要她的命。你呀，这几年看着你事，还以为你长大了，成熟了些，没想到，竟这么沉不住，意气用事！”烈炎用指七裳的肩，恨铁不成钢地咬牙。

“不过，若真是到那一步……”

“老师。”七裳小声叫他。

“老师。”七裳声音有些哑，气息仍不太稳，低声说，“我是想过，如果、保不住火老大，一同赴死也不遗憾，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烈炎拉他坐下，伸手替他着酸疼的膝盖，“阿裳，七字，自来命运多磨砺，多少人年纪轻轻，就无故丧了命？你一营，就任妄为，好好的七字，就那么让人糟蹋。那次就是吃了意气用事的大亏，这回，你还任妄为的话，可再没有另一个火老大保你了。”

……

沉了好一会儿，没见烈炎动手，七裳抬起，看见七殇正盯着自己看，幽的眸里闪着星星的光。

烈炎沉沉。

七裳了气，重新规范了自己的跪姿，开始一条条反省自己的错误，

烈炎微微，刚松了气，就听七裳有些委屈地说，

训归训，心的徒弟这样哭法，烈炎心里也有些不忍，半晌叹气，伸一只手臂在七裳肩上，七裳一动，缓缓埋在烈炎的臂弯。

着七裳的睛，“还不知错？”

七裳颤着，泪又模糊了睛。老师的手又又有力，一下下着，让他的心都跟着无端地皱成一团。

七裳又垂，大滴的泪顺着脸庞扑簌簌地滴在地板上。

七裳痛楚地咬住。

“老师，”七裳声音有些颤，“阿裳明白，老师把我们培育成才，不是让我们一心寻死的。”

“阿裳一营，就犯了集团规矩，不能奉主上令，才惹祸上。两年的时间，学的本事，不能为集团所用，辜负了老师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