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绝尘直视自己的亮晶晶的黑眸，秦墨只觉自己有些发麻，愧疚的情绪也涌了上来。他讷讷地：“凡是我能够说的东西，我都不会瞒你。当然，我也不会骗你！”林绝尘的目光却淡漠得，平静得如一汪潭，并没有因为秦墨的这句承诺而改变什么。

也不为过。

放松下来的秦墨在林绝尘的指导下五心朝元盘膝对着林绝尘坐下，别扭的姿势让秦墨觉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在已经变严师的林某人面前，秦墨可不敢耍什么样偷懒。

“闭，放松。”秦墨随着林绝尘的话，意识渐渐地沉了下来。然后一无比磅礴的信息就这么突兀地撞了脑海，一个个秦墨从未见过的古篆在意识中转。那些字秦墨自然是一个都读不来，可是不知为什么，秦墨发现自己居然懂得他们的意思……

秦墨的意识此刻沉浸在自的识海之中，所谓识海，是修士的神识平日的居所。有一句俗话叫“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宽”，这句话用在修者的识海同样适用，秦墨的意识所化的白光团此刻在一片广阔的许可凭空飘着，意识光团的上方如影随形的是一本古篆书写的大古书。从古书上散发来的气息浩渺宏大，透着一亘古的苍凉，无端地想让人泪。只是秦墨的意识光团没有形态，自然是不会泪的，秦墨却无法忽视那压抑在心的沉重觉。

第6章

真正的蜕变是从此时开始，从秦墨的意识光团不再动开始，古书上的篆字如同活过来一般，一个个从古书上浮现而，然后一个个地钻秦墨所在的意识光团之中。秦墨只觉得自的思维在一瞬间被行打断，然后一磅礴而又势的信息就

“我发誓，心誓。”秦墨补充。

“那个……心誓怎么发？”说着自己要发心誓的人，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会发誓，秦墨觉得自己耳都了，心里的小人不断默默吐槽：“叫你逞，叫你装，馅了吧？傻了吧？”只是除了发的耳，秦某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

在林绝尘的指导之下发下誓言，发现主角君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显更为随意了些。秦墨在心里给自己了个赞，这一关暂时算是过了。以后就算掉甲了，后果也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了吧？至少，他是个亲爹啊，给主角加了多少主角光环buff，又开了多少金手指啊？

意识空间，虚化了空间，模糊了时间，秦墨不知自己在此间待了多久。他的心思由一开始的兴奋变得烦闷，继而生一浮躁的觉，而浮躁的觉也随着时间的逝去消失不见，秦墨的意识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沉淀下来。

“你好像知得很多。”

“额……还好……”秦墨弱弱地辩解，他知的内容压缩下来不过也就俩万字左右的大纲、细纲。虽然是关键事件，但是也不过是泛泛。而林绝尘所的是一个被规则自己补全的世界，与秦墨的设定集之内的东西相差不可谓不大。

林绝尘面有些复杂地看着已经陷定状态的秦墨，“他果然，看得懂吗？”一声低低的叹息在夜的小公寓响起，然后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