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青冷冷地望着他：“如果你在第一层就开枪的话，那第二层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不怎么说，幻影和亡灵的折磨算是结束了。

“如果你持的话，请继续向上。”叶青鞠了一躬，消失了。

幻影只是幻影而已，真正折磨自己的不是幻影，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只要开枪杀叶青，自己心中所持的东西就没有了，就会陷血鬼的控制中。

李越白想要走，双却像了铅一样沉重。

于是，他就变成了这样的血鬼，为了生存不得不化为恶。

李越白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了一个向上的楼梯。

“你赢了。”伪叶青拍了拍手，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你通过了考验，请继续向上吧。”

“他在你心里，有这么重要吗？”伪叶青站在满地粘稠的血中，带着嘲讽的微笑，把玩着一颗着血的颅：“现在的你，是不是为了他，把心中的准则统统抛弃了？”

尽明明知看到的那些场景都是幻影，但只要一想到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在博馆放走了叶青，小婉也不会死……

也许是吧，但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顾西沙一向是善恶分明的人，主张除恶务尽。

可自己利用血鬼休眠的存在，为他逆天改命，起死回生。

李越白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李越白自己，当然也一直希望能让无辜的人得到保护。

通往第三层的楼梯，打开了。

李越白曾经在书籍和纪录片中，看过很多人类对地狱的想象图——尸山血海，油锅，铡刀……阎小鬼，火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重演了。

直到第七层。

“……”

就算这样，自己也只能睁睁地在远待着，什么都不，不去阻止他，也不暴他的任何消息。

人死不能复生，尘归尘，土归土，原本就是这个宇宙的法则。

也许是吧？

他背后早已被汗浸透了，心里很难受，所有的力气都在心理斗争中耗尽了。

现在已经是第七层，只要再持一下，就赢了。

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李越白一遍遍在内心重复，直到自己也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每一层，叶青都用某残忍手段杀死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然后他们的血，然后对李越白发挑衅：为什么不敢杀死我？

“不。”李越白咬了咬牙，重新把枪收怀中。

第七层已经是层了，为什么还可以向上，难，在塔？

“你知我在小婉之后，又了多少人的鲜血吗？”叶青没有打算放过他，一步步，指了指向上的方向：“接下来的六层，全是这样的内容，一次比一次残忍，一次比一次难以忍受……所以……为什么还不杀死我？”

可现在的法，是不是真的和这个原则背而驰了呢？

他第七次消失在空气中。

这里是第七层。

“如果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叶青眯了眯：“你的？”

“我不会杀死叶青。”李越白站在满地鲜血中，定定地望着对面的伪叶青：“不要白费功夫了，让开。”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枪：“不是你的错。”

接下来的每一层，都是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