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了一下那疤痕，以一心痛的吻，极其温柔地说：“你当时，很难受吧？被自己着的亲一剪刀扎下去，是不是疼得恨不能就这样死了算了？这被至亲至之人所伤的滋味，我能了解，那是一直痛到了心底，连灵魂仿佛都在哭泣的痛苦。”

颜烈骇然地看着他，被他话中这赤（）（）不加掩饰的暧昧给震住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他的心里已经确定了答案。在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亘久折磨他的恶梦后的今天，这场恶梦再次突如其来的现，且以着如此清晰，如此历历分明的姿态，恐怕并非偶然。

那幽香，那萦绕房间，奇异的幽香。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个梦了。”他说。“是你动了手脚，让我又陷了这个恶梦里？”

“果然是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能看得来疤痕。想必当年那一剪刀，扎得很，很疼。”

颜烈更加到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他。

“对，珍宝阁。”轻尘眯起睛。“珍宝阁。既然是珍宝阁，那也就是说，这里面所藏的，都是我所认为的珍宝啊。”

颜烈觉得有些不对，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轻尘，你到底想说什么？”

“珍宝阁。”

“你……”

疯了都要保护的人，就算再恨，他又怎么能，怎么敢去杀了凤晓天？不要说有颜婉柔的毒誓压在上，就是没有，只要想到那一剪刀，恐怕他都不敢轻易的去动凤晓天。

来，下意识地抚了上去。即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当年被刺的疤痕已经淡化到不仔细看便不太看得来，但想起那毫不留情的当一剪刀，那疼痛便立刻鲜明起来，令他哪怕只是稍微一回想，都心有余悸。

“女人恋父，男人恋母，虽然未必是绝对的，但的确有很多男人，对自己的母亲都怀有烈的孺慕之思。很明显，你也不例外。长兄如父，长如母，你过早失去了母亲，所以你的对你来说，就如同母亲般的存在，不是吗？人如果失去了什么，就特别想要弥补什么，于是没有母亲的你着你的，比任何人都要。”

“怎么会与我无关？”轻尘轻轻地笑：“我的事虽然不是你的事，但你的事却是我的事，看你这样被过去所折磨，我怎么能忍心袖手旁观呢？”

“与你无关。”他哑声说。“我不杀他，自然有不杀他的理由，不用你多事。”

轻尘笑了笑，往回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指着房间说：“我问你，你知你现在何吗？”

颜烈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想躲避他的摸。他越来越觉不对劲，轻尘平常的态度虽不能说完全没有暧昧的嫌疑，但今天的态度也未免过分古怪了，仿佛要宣示什么，又似是有什么不祥的事即将发生。

他抬起右手，撩起颜烈凌的额发，看向靠近太右侧的地方。

“当年的事……”轻尘起走到床边，双手住床沿，倾看着他的脸，说：“我听说，在颜婉柔自杀的那一天，你也昏迷不醒地被人从凤鸣楼里抬了去，满满脸满……都是血。”

“你还真了解我。”轻尘居然并不抵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知，原来横如你，内心也有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