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串吗？改天天气和带上阿夜，我们四个人去河边那家店包张桌一起吃，四个人正好。”

里面是一对加厚的纯黑猫爪保手。

“很吧。我们逛街看到这个毫不犹豫就买了。”

“我一开始就说了，很~~~无聊的故事。而且我经常找他们去吃夜宵只是因为耍得好的女生都怕长胖，拒绝跟我去。”

搭、桥。”

阿夜吃饭时一直看着姜老师的侧脸想象他泪汪汪的样。话题什么时候转回他上都不知。

“你不怕？”

“哇，准备了那么大的礼连声拜年都听不到也太惨了吧。”

“有啊。”

“赶走”来蹭早饭的小情侣，收拾好卫生。他们来到小区门等车，启程去赴晚上的年夜宴。

“礼？”

“你也给我准备了新年礼吗？”

阿夜睛亮了起来，被这个话题引了。

“就误会解除了，莫名其妙成了一起吃夜宵的关系。”

阿夜还是第一次收到新年礼，泪汪汪的姜老师也丢一边了，三两把手上的心咽了，迫不及待去客厅拆开纸盒。

“得了吧，先把早饭吃了再想以后的串吧。你这家伙的老家还在隔县，不怕路上堵车回不去啊。”

那家伙倒是尖，阿夜和姜老师新买的棉拖也是猫爪的。殊不知不是对方尖，是白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对纯黑的拖鞋太显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胖了再减呗。”

“彼此彼此，情侣猫爪拖鞋。”

喵喵喵？

“很无聊的，就他跟姓薛的约了去打球快迟到，路上跑的时候把我撞了，那是我刚买的新裙啊。我那个气的，劈盖脸把他骂了一顿。他跟个木一样，‘对不起’说得跟蚊声一样小，后来还被我骂哭了。据他自己说那时候是想起前天晚上他爸妈吵架，景生情才这么伤，姓薛的听到声音找过来时可不知他丰富的内心世界，还以为我欺负他，扳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扯，结果把我肩上的肩带扯脱了，我连续遇到木和2气坏了，抡起背包就往他脸上砸。”

虽然隐约听到姜老师提起过他小时候胆小又弱，但他还是想象不那个再低也可以勉自己笑着的人被女孩骂哭的样。如果他难过的时候也可以抱着自己哭就好了，阿夜想想，似乎都只是自己把心里想的都挂在脸上，对方天天维持着同样的表情，假装好像每天都没什么不好。没什么不好，也不算好吧。开心就应该笑来，难过就应该哭来啊。姜夜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对方更坦白一。明明小时候那样就坦率得可。

“不过也是因为基本在一起就是吃吃喝喝，后来大学他放假回来在街上遇见我都记不得我的名字了，一边挥手一边招呼‘嗨，好久不见，这不是串吗！’，大街上的丢死人了。”

心态真好。

四个人的早餐比平常丰富，姜老师多摆了几糕。糕都是姜妈妈拿过来的，每次拿几盒他俩本吃不完。又不能天天除了桂糕什么都不吃。

“就那个盒里装着的。送给你的新年礼。”

“再后来呢？”

被姜老师戳了戳肩膀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对自己说的。

“真恶趣味。”姜老师不屑状，表示自己估了对方选礼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