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样？要不是我早上才从医院来，我都快相信了。”

“是我。”徐麟边的小助理循着闹过来说，“杜哥真生病了。”

导演一喊收工，萧凭立刻把雷浮拉远了，没让赵步荣再朝他纠缠讨说法。

“又发烧了？”萧凭拧着眉抬手摸了摸他的额，“怎么不告诉我？”

萧凭的本名叫杜容意，“萧凭”这个名字是十一年前，在萧凭提到需要一个混娱乐圈的假名时，他给萧凭取的。

雷浮指指自己：“我早上才从医院里来，刚刚坐在休息区时还有发烧，今天组后一位第一次认识的朋友替我量了温，我哪有力气随随便便把你打成这样？你碰错瓷了。”

赵步荣气得直咬牙。

次数多了，雷浮也意识到这不单是为了发烧的事了。

不过纳闷归纳闷，怎么对质雷浮都像是无辜的，又不好得罪，导演只得咳嗽几声，息事宁人地劝了几句，下令：“收工！”

雷浮只好承认：“随编的。”他转为音乐幕后以后，比从前名气大，小齐不认识他，没准会认识他的名字，为免让小齐得知他不真是助理、两人当面尴尬，聊天时他就随便编了个名字。

但“杜”是萧凭的本姓。

一远离赵步荣，雷浮脸上那副无辜无助的表情就撤下去了，只摇摇，回答：“不严重。”

众人如释重负地收工了，顺便用“演技不好脾气不小，碰瓷还恰好碰到病号上闹笑话”的看傻神暗暗看了赵步荣一波。

一个剧务听了声作证：“九多是有个人来找我问有没有温度计来着。”

武指满问号：拿侧立的手掌去砍胳膊，那岂不是砍一下疼一回？严重到骨裂也不是不可能。但凡会比划两招的人都知，这是个寸劲的事，用不着太大力气。

一个是萧凭。

一个是导演，他属于将信将疑。一方面既然雷浮昨晚还病得不轻，病到现在，没理在两人架势相等而非单方面打人的情况下把赵步荣搞成这样；另一方面，这事古怪的。

赵步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萧凭不太放心，稍稍加快了回酒店的脚步，走上几步侧看他一次，走上几步侧看他一次。

不过赵步荣烦人的，想了想他没说来。

人群中只有三个人默默无语。

再加上今天萧凭譬如不顾休息、亲自跑去买茶在内的表现也符合这一说法，在赵步荣不依不饶数句之后，雷浮还表示不介意他查询昨晚的院记录，这场戏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那阵萧凭还没混得稳定，反而因为不适应生活品质的落差和空档期中羞涩总是惨兮兮的，雷浮就朝他讲：“萧瑟的萧，为凭的凭。”

第三个就是武指了。

这下虽然赵步荣这个瓷碰得仿佛不可思议地蠢，但众人还是都不禁站队站到了另一边。

果然，又看过几次，萧凭低声问：“你跟不认识你的人说你姓杜？”

沉默了片刻，萧凭信服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