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因为当时无忧阁确实也还没有那位的下落。二是因为，就算我们可以提供消息，隐仙谷也负担不起。”说这话的时候，宵祈虽然是笑着，却不像是玩笑。他看了楚桓脸上的惊讶，顿了顿又说，“无忧阁开门生意，也是混饭吃。虽然我也是有心要帮谷青云，可奈何还有几千人等着我来养活。”

说着，宵祈对他后的侍女了一个手势，就看那侍女从窗前的书桌屉里拿一个锦，恭敬地递到了宵祈的手里。

？”

一百一十万！？这就是常蓦尘之前跟他说的解决方法？

楚桓暗暗了一冷气，看着被常蓦尘放在桌上的那枚古朴无华的储戒，被常蓦尘丧心病狂的败家行径彻底惊到了。

“阁主，少阁主他……”门外的人似乎很急，却也是知屋内除了宵祈还有其他人，所以本没敢多说，只是糊了两句便没再声。

“没错，”宵祈打开折扇，轻笑一声，“一年前他的确来过这里，只可惜是空手而归。”

宵祈角的弧度不易察觉地一僵，将目光投向房门，缓缓的问了一句：“何事？”

“就是因为聚凝是阁主送给楚师妹的，所以才更要还。”常蓦尘坦然，“想必阁主早就看，是我用了聚凝吧？”

宵祈倒不在意楚桓的敷衍，反而似乎还有兴趣和他多说几句。他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宵祈的话让楚桓叹了气，心想果然还是书里那个向钱看齐的宵祈，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像是浊世贵公，也改变不了他狐狸的本。

“不然说它价值一百万么。”宵祈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转而把目光投向一直在旁边乖乖当哑的楚桓上，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其实我本想若是楚仙亲自来向我打探消息的话，就算是将消息白送你们也没什么不可。不过可惜，有财大气的常公在，我这个风倒是没有的机会了。”

“听宵阁主的话，看来无忧阁现在是有苏长老的消息了。”常蓦尘掏一只储戒放在桌上，“苏长老的下落加上之前的聚凝，一共一百一十万灵石，都在里面了。”

宵祈这话说得无比认真，好像之前那个一本正经说还有几千人要养的不是他一样。

过了一小会儿，宵祈终于笑了一声，打破了一室寂静，说：“罢了，既然常公执意，那我便收下了。”

宵祈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迟迟没有说话，楚桓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

“要我说，不愧是洛城常家的长吗？”宵祈看了一那枚储戒，又收起折扇歪看了看楚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隐仙谷长老苏君棠的下落的确是一百万没错，可聚凝既然是我送给楚仙的，再谈价钱岂不伤情？”

常蓦尘看了一那个锦，看到上面所标注的记号之后目光沉了沉：“就算是无忧阁，也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拿过锦之后，宵祈把它推给常蓦尘，说：“我所查到的有关苏长老这三年的消息都在这里面了，也是你们来得巧，要是再早来半个月，我这可就没有你们想要的消息了。”

楚桓信他有鬼，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就算是大概知什么原因，常蓦尘却依然不动声地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