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爷们，哭什么。他们让你什么？”

吕然诺看到那红油漆，突然明白了。自己算算日也差不多，反而笑了，

“吕大夫……可是我需要钱啊。我，我真不知是来找你！不然给多少钱我都不能来！他们把我拉到这儿才告诉我的，我，我不敢说不来，我怕张老二……张二爷卸了我的！”

“你是来替人家收钱的吧？”

中间排那男人本来就心里憋气，听了这话，接，“二爷当然有他的，谁能和二爷比脑瓜？我看他就……”

吕然诺已经走到他跟前。这孩比他矮一，瘦瘦的，吕然诺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年被到街上的韩诚。他的心了。

“李小猴？你来什么……你妈又不好了？”

他认识这人。

“那怎么行！那吕大夫你还怎么生意！”

“吓，我当要什么，剁我个手指还是卸我条胳膊呢。一个破门，让你泼你就泼呗。”

韩诚拐过巷，面包车后门被打开了。杜晨懒洋洋地躺在最后一排座位上，这还不够，一双长搭在中间一排座位的椅背之上，将中间座位上坐着的那人挤得直不起腰。那人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再往一边挪挪。

“以后杜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叫你什么，你就什么。今天他心情好，不然你以为踹一脚就完事了？你才过来，今天第一次犯，就算了。但是有一，好你的嘴。要是再让我——或者别的人——听到你这么说杜少，传到二爷耳朵里……到时候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那男人捂住脸，两只睛几火，忍着看向郑。郑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事司空见惯了。杜晨看也不看二人，将从椅背上拿下来，下了车，理了理衣摆，对郑说，“我去看看。”就往韩诚消失的同一个巷而去。

郑坐在驾驶座上，也没回，声音却严厉起来，

李小猴涨红了脸，下了好半

办事的。

“常力！”

“吕……吕大夫！”

“我他妈问你了吗？用你放？”

“他啊。二哥也不知看上他哪里，我没看他哪里好。”

“啊？……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杜晨直接踹到了他脸上，鞋后掌在他脸上磕了一大块淤青，

嘴上说不是，他都快哭了，吕然诺心里一下有了数。他语气严厉起来，“李小猴，你妈还病着，你跑去混混，对得起你妈？”

那小孩明显吃了一惊，手里油漆桶没拎稳当，晃了一晃，洒红油漆来。他局促地用右脚尖搓了搓左脚尖，

吕然诺烧好衣服已经快中午。他信步往自己的小院走过去，正好顺路，也看看离开这些日有没有什么事。走近了，看见一个半大小拎着个油漆桶，站在门前也不动弹，低着也不知想什么。

“小韩？哪个小韩？”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谁。郑应了一句，“是上次张二爷见过的韩诚，本来想让他过来事，但最后没成。”

“让我把油漆……泼到你门上。”

他走好远，那挨了踹的男人才气急败坏地骂，“一个婊，什么东西！郑哥，咱们二爷怎么能容得他这么嚣张，不是给兄弟们寒心吗！”

“没事，我妈没事。吃了你开的药，好多了，我……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