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蕴又呼了。

可是他却逐渐懂得了王衍说的那番话的义。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开说：“那年我不该不信任你，也不该以为你会背叛我。我早该想到的，你怎么会……”

可是后来，叶苏彦拒绝了他。不仅拒绝了他，甚至连给自己的生日礼，都是让别人帮忙准备的！

“您喝多了。”叶苏彦拿起果喝了一，淡淡：“喝果吧。”

“我是喝了酒，可是还没有到醉的地步！”贺丞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终于想明白了。”就像那天和楚辰在叶苏彦家楼下停车场说的那样，贺丞蕴看着叶苏彦的睛，对他说：“我相信你是……”

“嗯？”久久等不来下面的话，叶苏彦随应了一声。

你越是放不下，才会越是觉得别扭。

“嗯？”叶苏彦有些不解，反问：“哪天晚上？”

剩下的话他却突然说不了。

就在这时，有餐厅的服务员敲门后安静地送来两杯新鲜的果，叶苏彦没有去看贺丞蕴灼的目光，反而转看向了窗外。

他突然又想起了在他生日那天晚上，叶苏彦和季寒南在别墅园里亲吻的场景。那天晚上的叶苏彦，丝毫没有勉的意思，他的手甚至还是放在季寒南的肩膀上的。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叶苏彦，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垂下睛，低低应了一声：“哦，谢谢。”

那样甜的，让夜晚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的吻。

今天晚上贺怀彰送来的酒还是被大家分着喝了，叶苏彦作为男主角，喝得还不少。到后来他其实已经不太分辨得十多万元七瓶的酒，和卫轩准备的庆功酒有什么区别。那东西本来就该在安静悠闲的环境中，慢慢品尝。而不是给一群兴奋的人，当庆功用。

：“您很久没有这样叫过我的名字了。”

但他们谁都没有心思去欣赏。

贺丞蕴的目光瞬间又变得冷厉起来，几乎是恶狠狠地盯在叶苏彦脸上。但他今晚好像一直在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所以很快便又重新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再开时语气也还算平和：“在别墅那晚，我……”

贺丞蕴听了叶苏彦的话，也沉默了下来。他的脸并不太好看，至少没有他叫着苏彦名字时刻意放低声音营造来的温柔觉。此时他们在酒楼层旋转餐厅的一个包间里，离桌不远的地方，便是落地窗，透过玻璃，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夜景。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沉默良久的贺丞蕴突然开说。

他终于知贺丞蕴今天看起来为什么有些不正常了，刚才在晚宴上，作为电影最大的投资方，他应该喝了不少酒。何况后来罗安一直都缠在他的边，想必也敬了他不少酒。

等包间里没人了，刚才被打断的贺丞蕴才盯着叶苏彦，有些艰难地开说：“我很抱歉……”

他想起在飞机上，在或许就会死亡的前一刻，叶苏彦灼的，想起他温柔定的目光。其实这样的目光，过去一直都在，可是却被他一直忽略了。

贺丞蕴神复杂地看着他很久，坐在他对面的叶苏彦，似乎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上。偶尔他的目光看过来，也是匆匆一扫而过，就像是他对待所有不熟悉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