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杨清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瞥了张凛一，见他一脸期待，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了，杨清也想答应，但是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摇。

谈舜礼又在门站了一会儿，才决定去学校的，于是，当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张凛就坐到杨清的边，也不说什么，就陪他安静的坐着。

杨清又觉得困了，可明明刚起床不久啊，他

“叔叔，你怎么了？”

“也好，那我自己去吧，等会儿叫我助理过来陪你？”

胃中其实没有东西可吐，杨清这段时间吃的并不多，不是他刻意不想吃的，而是本没有吃东西的望。抱着桶将胃酸都给吐来了，边递来了一杯，杨清就接过来漱，只是这一吐好像把他的都空了一般，他提不起力气，就在卫生间里靠着桶坐着。

来以后，自己慢悠悠的穿衣。杨清仍旧拿着一只耳朵听着张凛的动静，那是他们冷战期间他都一直在的事。

耳边传来嗡嗡响，杨清带着泪光的望向张凛，这一刻他好像看不清张凛的模样了，他好像也记不清张凛的模样了，他费劲的去看，又集中不了注意力，于是只能低，望着他脚边的那块地板。

将杨清一个人放在家里他是不放心的，可谈舜礼的家长会也不能不去参加，可他们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太多的朋友，崇遥倒是合适，但他偌大一个公司，这小事还是不去麻烦他的好，最后张凛给杨清的妈妈打电话了。杨清的妈妈当然也知他们的关系，但可能是她觉得她在杨清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没有立场去怪杨清的取向，于是也没明着说不让他们在一块，只是来往更少了罢了。

谈舜礼也在门站了好一会儿了，他的表情也是担忧，杨清的表现让他有些害怕，于是就在卫生间门也没来，可能终于忍不住了，才开问他。

杨清好像也没听到谈舜礼的问话，张凛怕谈舜礼担心，于是才开说话。

“你先去学校吧，这里有我，不用担心。”

最近这段时间，杨清以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对于边人的丁儿变化，张凛都是知的，可这个杨清这几个月来却从来没有对他敞开过心，张凛除了陪着，什么都不到，他也想找杨清会抑郁的原因，他也想杨清赶好起来，可他也试过不少方法，却都无能为力，所以他才会拜托崇遥找心理医生，他只能寄希望在医生上，希望杨清接受心理治疗以后能好起来。

杨清记得好像是有那件事，昨天张凛好像也跟他提过，但他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好多事情都是左耳右耳，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就像他上辈最后那段时间一样，他不知怎么两世到了这一段时间都这样，但他思维的这变化，确实让他有害怕。

“杨清，听到我说话了吗？”

张凛煮了粥，再煮了几个作为早餐，刚煮好张凛就剥好了拿给杨清，杨清也颇给面的吃了个，但是他的好像却不太给面，刚吃下去就觉胃中翻腾，杨清立跑去了卫生间，当时留在餐桌上的两个人对望了一，然后张凛立也丢下东西，跑去了卫生间。

“不需要。”

“昨天小礼的班主任发信息说今天开家长会，你跟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