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奇怪……”方亦祺小声，但还是努力地跪趴着。

“有、奇怪。”

天淞看着手心上一片粘糊糊的，也没觉得反。他看着这张绵羊似的俊脸，突然心血来：“诶，你没什幺病吧？”

那个小在一番下被开了，像熟透的果实，艳

剂的香味随着开封溢，情地淌在方亦祺间的私密。后者下意识缩了，却立被张天淞打了一下，清脆响亮。

“……嗯，那个，过几天就自己好了。”方亦祺低闷地开，然后乞求般地：“您等会，能轻吗？”

“可……”方亦祺似乎想反驳，但似乎意识到自己没什幺资格和张天淞谈条件，只好闭了嘴。

“觉怎幺样。”他一边着手指一边问。

因为第一次和男人，所以张天淞也很好奇方亦祺会有什幺反应。他很久没有过这幺新鲜的觉了，好像是在猎奇，一步一步发现让人惊喜的东西。

方亦祺惊愕地抬起，里似乎有受打击：“张先生，我不是鸭。”

他这一声“哥哥”让方亦祺一阵战栗，脸像醉酒一样的更红了，好像在渴望地求人抚。

这个男孩似的青年，好像能挑起他冲动的望。

方亦祺耳蹿红，埋在枕里，弓着背顺从地撅起，像个瑟缩的鸵鸟。张天淞看见那间若隐若现的后，颜浅淡，伸手拨开，只见那个很小，小到让他想起上次时那到窒息的验。

“这样呢。”他手指转动了一下。

“上回是不是受伤了？”他用手指碰了碰那小的边缘。

上次？哦，上次好像是他在气上，脾气火爆得直接扒了衣服就，张天淞回忆起来。

“放心，哥哥绝对温柔得很。”张天淞边说着，见那个小真的已经愈合了，便拿手指轻轻地沾了剂探了去。

方亦祺光的背因为手指的而一起一伏，呼也随着动加快了。

“放松，想被烂掉吗？”张天淞满嘴污言秽语：“给哥哥撅起来，张大。”

“你那里本来就得要死，再岂不是都要坏了？”张天淞凑过去，重新住那两嘴，摸着方亦祺的膛低声挑逗：“放心，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之前他也有过了解，男人间似乎要比女人更，但是很关键的一步，只有这个小足够、足够的时候，起来才叫。

“知，就是确认一下。”张天淞笑：“我也健康得很，一会儿咱们就不带了吧。”

“真乖，那幺快就放松下来了。”张天淞奖励地在他的背上亲了一下，已经了第三手指：“是不是舞的都这样？弹真好。”

其实男人间到底能不能让被的那个，张天淞自己也不知，这样说纯粹是为了安抚方亦祺的情绪。

方亦祺“啊”了一下，声音绵甜腻，有几分少年的稚，听得张天淞下腹一阵，埋在浴袍下的逐渐膨胀起来。

方亦祺不说话，只是努力地呼放松，张天淞见此便：“好好放松，一会儿你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