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心中有些激，忍不住习惯地再次偷看钦，却看到对方也在看他，倒把自己吓了一。

钦无奈扶额，觉得自己大概神有问题，竟然这样都觉得对方坦率得可。他转想走到前去看看，鼓却骤然发一声大叫，扑上来直接从后搂住了他。

正为他的退开失落不已，恨不能拿拳砸两下自己脑袋的鼓呆住了。看两钦，再看两，人大的一只看起来有傻。

夜里天气清，星河璀璨，二人枕石而眠，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忽听海面有大声响。坐起望去，只见黑沉沉的西海无风自动，波浪滔天。

，不多话，现在真把他当好友了，一不留神便会来个“忠言逆耳”，而且有理有据，要求不，绝不过分，让鼓想拒绝都难。

一条无比大的鱼浮海面，苍纹白首，嘴如鸟喙，赤红，竟还带着鸟翼。大的双翅展开，拍击面，竟然将那无比庞大的躯一并带离了中，直冲云霄。

当即拉起钦，纵跃到了大鱼背上，两人随那圆圆脑躯庞大的鱼越升越，周是云气浩，是绚烂星河，底下山川大泽篝火飞快地后退。

那段时间里，他们看过崇吾山脚大片大片的蛮蛮鸟比翼双飞，尝过昆仑山下甘甜如李的沙棠，仰望过不周山耸云的天，惊叹过白帝少昊铺满整个东方的红霞。

钦却没有如往常一样一笑而过，反而上前了一步，凑到他面前，状似仔细看他的表情：“真没事？”

温的气息近在咫尺，鼓脑中轰地一下，如有烟炸开，整个人忙不迭地后退，像一只炸的动：“喂喂喂，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吗？”

真是甜的小苦恼。

“怎么了？”钦不动声。

钦清楚地看到他向后一个趔趄，中的笑意更了些。这笑容与往常不太一样，看得鼓有些燥。

“没，没什么……”咕咚，鼓吞了。



一日行至西海，恰逢日暮。落日西沉，红彤彤地悬于海面，似乎连万顷波涛也要跟着燃烧起来。神蓐收布下的漫天晚霞瞬息万变，开阔壮丽，与山间夕完全是另一番风情。惊叹之下，便在海边小驻，看些奇异生，饶有趣味。

钦门少，看什么都新鲜，到哪里都睛亮亮。鼓早已到游遍，这会儿只想看着钦一人。

外时曾遇上倾盆暴雨久久不停，鼓冲雨中解决了大批作怪的胜遇鸟；夜行时看到过讹火，鬼气森森，上前查看却是毕方鸟在夜间觅；有大而绚烂的三青鸟为西王母觅，有天狗在月圆时榴榴而叫……

钦不识那是何，鼓一愣之下，却是有些惊喜：都说文鳐鱼“常行西海，游于东海，以夜飞”，却是第一次亲见到。

鼓张张嘴，又张张嘴，什么话都想不起来了，脆利落地凑过去，在钦脸上啃了一。又觉得不过瘾，直接冲那两片薄亲了下去。

钦退后一步，略略偏，耳尖也微微有红，声音努力不在意：“好啊，我离远就是了，有话好好说……哈，有话不好好说的是某人吧？”

钦：“……”这家伙一定不知自己有多沉。

这家伙也忒自信，也不想想万一会错了意，对方恐怕得气得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