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绕听雨湖转了个大圈儿，直接开去了新区侧门。乔奉天付钱下车，一时觉得自己是脑发火烧天灵盖，可原地转了两转，想起吕知病怏怏的模样，还是气得牙。

詹正星猜也是个门不瞧黄历的倒霉货，打了饭菜正和室友结群回寝，脚步一顿，说笑着就和径直找去29栋的乔奉天迎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照面儿。

吕知微不可查的笑容立刻隐了光，沉默地把视线移向了光秃秃的天板。

乔奉天蒙着罩，詹正星认不清来人面容，但认得清来人的段，认得清来人的发。本就心虚了几天的他迅速“心领神会”地知晓了

“他说他喜我，看我顺，想跟我。可他除了上了我睡了几次从来也没搭理过我，我的时候我喊疼也不听。”吕知抿了抿嘴，“那、那玩意儿也是他放去的，当时他说着玩儿结果看不来了，穿了衣服就走了让我自己回去解决，说没关系能来……现在一想全是放。”

“乔哥。”吕知熄了屏幕，低笑了一下，“你说是不是这圈儿里的人基本都不走心都走肾啊？我是不是忒傻忒无知了啊？”

乔奉天目的准明确——不抬杠，不闹事儿，抓着詹正星就是一顿揍。怕原前学的几年柔镇不住场压不住台面儿，还短信嘱咐杜冬候场，随时准备增援。

时值正午，利南天气晴好，病房外的温煦光投屋内，撒在吕知消瘦的半边脸上。

没记错的话，还不开地聊过自己。

乔奉天见他不答，也闭不再多问，侧看滴瓶里的药滴滴答答已经没去了半瓶。

“小，能问问么……你才19岁，为什么在外面打工不回家？”

他洗过两次发，留了我的的电话，约的我，我没多想就……全他妈唬我。”

乔奉天往屏幕前一凑，一看清了这个詹正星——圈儿里能评个中等偏上，眉细，天生南相，周还无比包地养了一圈青的细小胡渣。隐约觉得不生，确实来店里理过发。

三瓶吊完，吕知嘟着嘴睡沉了。还剩三瓶，得缓几个小时再吊。乔奉天蹑手蹑脚合了病房门，去厕所上了一层粉底，重回罩。

下楼走到利院正大门，伸手拦了今儿的第三次租，“师傅，利南大学。”

隔着段不过十步的间距，乔奉天攥了攥拳，一下就乐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利南大学是利市人的骨里的底气。学校百年校史，是中共委直属的全国重本，名满全国。挤破想考来的芸芸学生多不胜数，能攀上这座象牙之塔的人，却寥寥无几。

但读书脑和人格品行挂成正比绝非必然，乔奉天现在比谁都相信。

“成。”

乔奉天问：“唬你？”

于是转移话题，换了个方向。

吕知先是摇摇，随后又，顺手掏了自己的手机，“Bluded上他有发自拍我给你……靠他把我好友删了。”吕知不甘心地飞快戳捣着键盘，“找到了，这儿有。”

心尖上的像给麦芒刺了一记。乔奉天不能闭装瞎笃定无疑地说一句“不是”，对着吕知，又没办法开说“是”。

“小照片有么？”倒是看过李荔的偷拍，可看了等于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