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主业是理发师，辅业是个放利贷的？

“嘶——”膝盖接大理石面的磕痛酸胀的乔奉天一，“……”

乔奉天本想远远绕开两人，却无意和男伴打了个对视，讶于对方是郑斯琦。这么巧？这么个念将一浮现，脚下就一时没留神，“呲溜”在家停业铺面前的大理石阶上，结结实实打了个。

一条命，乔奉天跑去半拉，此时正手支着泥墙，低不住紊地，“你他娘的跑个，谁还能，咳咳，谁还能，吃了你么。”接着就是一连串沙沙的急咳。

见吕知蹿上了青衣江路上的人行，掺了密密的人群，乔奉天也连忙穿过正嘀嘀鸣笛的助力车。

可惜乔奉天很不给面的没接。他满心满追随着已经拐过了四岔路的吕知，暂时不半分的工夫和这个人客气寒暄。

“是么？”郑斯琦顿了顿，“可能吧。”

“有事儿不说了，走了！”

把镜架回鼻梁，发现还是给抹了。

郑斯琦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乔奉天就趔趄了两步又跑了起来，徒抛给了他一个单薄迫促的背影。

“算吧。”郑斯琦面对着乔奉天跑开的方向，摘了落了半雪的镜，“一个朋友。”

乔奉天从兜里掏了一包面纸，往他通红的脑门上轻轻一丢，“把你那清鼻涕，揩净，再说话。”

用被漫天风雪扰的心烦意，伸手撩了把濡的发，提上气，加速。

“怎么了。”陆揖铭兀自站到郑斯琦的伞下，贴着他的手臂，“那个人您认识，郑先生？”

吕知跑的急了，肩膀无意搡过了一个鞋跟颇的女人。乔奉天隔了半近不远的距离，看她摇摇曳曳，雨伞偏斜，正担心她要原地平摔，就见她一把挽住了旁的男伴，自救成功。

乔奉天倒也没众目睽睽摔个四仰八叉那么难看，只是一只脚跟平移前，一只膝盖地后，重心猛是向后一扽，手连忙撑抵在边，才不至腰背打地。从肩至腰，竟拧成了一弯虹型，掸看着，颇有breaking舞者的风采。

“你——”

“你大爷的吕九别让老逮着你！”

“哎！”碍于挽了个陆揖铭，郑斯琦下意思地伸手想扶他，也来不及。

“那个人，看起来跟您真的不像一类人呢。”

“站得起来么？”郑斯琦伸了手。

“没事吧？怎么了？”

吕知也累到脱力，手撑着膝盖，虚倚着墙，“我，我绝不跟她回家，我不想让她看到我。”

“没事儿。”

“哎行了。”

乔奉天摆摆手，匆忙撑地从台阶上站起来，长膝的那块布料，浸了一大团，“没事儿，没事儿。”

稍有回缓，乔奉天立理正了歪斜的衣衫。胡同上是居民楼，密密匝匝支

从陆揖铭怀里轻轻了手臂，郑斯琦两步上前，弓下了腰。他倒是觉得很奇怪，奇怪怎么总是能碰到这家伙在人群里不要命围追堵截。

“恩？”郑斯琦拿指拭了拭镜片，看了她一，“怎么说？”

乔奉天追上了吕知，不是因为自己脚快，而是沾光于对方路况陌生，三下五除二，瞎拐了一条居民楼胡同，死的。

陆揖铭话里带笑，“那倒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