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洛望舒被他突然揽过去，受到乔溦传递过来的温，心骤然了，可再听到乔溦说的话，直接被他气笑了，曲起手肘就要捣向他的肚。

洛望舒把视线转移过去，看到一直站在一侧的那位非常年轻的证婚人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把小提琴，牧师见怪不怪地笑着看他，很快琴弦拉动，缓慢轻柔的琴声便回在这间不大的教堂里。

“为什么婚礼上还要唱歌？”洛望舒不解地向乔溦问。

尾音小小地抖起来，似乎很快就要哭来似的。

们举行一场低调的婚礼。”乔溦握着他的手，拇指的指腹挲过洛望舒的手背。“他们大概是被国人熟知的年龄最大的同恋人了，一直以来都是恩如故。”

洛望舒一气，又慢慢地呼，在这样一个见证过无数不被众多世人祝福的情的破旧小教堂里，竟然受到了比前几日游览圣彼得大教堂时还要刻骨的震撼。

乔溦在他低声说：“叔叔借你抱着哭一会儿。”

原本以为只是一首轻缓的纯音乐，没想到短暂的前奏过后，恋人们竟然转为面对面站着，地注视着对方，跟随着节拍唱了对应的歌词。

“这座镇后来也被更改了名字，Tolleranza。”乔溦笑起来。“中文的意思是包容。很多人觉得来这里举行婚礼会得到那对恋人的祝福，也是希望能像他们一样恩长久。”他顿了顿，用额角轻轻碰了碰洛望舒的：“俗称，图个吉利。”

“老人在临走前听到他们的婚姻已经合法化的消息，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洛望舒抿了下嘴，眉梢也小幅度地上去，脸颊上浮现两个字，

乔溦叹了一气，抬手摸摸他的：“被动了？”

今天有六对恋人是本国人，最明显的歌词是意大利版本的，英文歌词被完全地掩盖住，洛望舒坐在后面连一句都听不明白。

乔溦将另一只手摊开：“原本就不是什么多正式的婚礼，不知是被谁带动起来的。”

乔溦把下搁在他的发蹭了蹭，目光投向教堂前端，也低低地笑来：“这里的婚礼本来就不正式，这十来年又多了一个小活动。”

洛望舒想把坐直，可肩膀被乔溦牢牢住，两人力量悬殊有大，他挣了几下都挣不开，抬瞪向乔溦，这个老氓还笑得老神在在。洛望舒只好认命地呼一气，红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脏砰砰砰地越越快：“……什么活动？”

不是婚礼行曲，洛望舒肯定自己没在任何一场婚礼上听到过这样的曲。

洛望舒没说话，但是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洛望舒也看向他，睛里亮晶晶的，不仅被那对年老的恋人打动了，也被现在教堂里这些怀揣着忠贞情的恋人打动了。他嘴角动了动，低低地吐一句话：“真好。”

乔溦看到他这个可的小动作，整个人都是乎乎的，覆在他的手向下去，揽住他的后背，接着不容抗拒地将他半自己的怀里。由于悬殊，洛望舒的直接抵了乔溦的肩窝里。

乔溦扬起下，指了指前面。

洛望舒靠上椅背，目光掠过每一对恋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