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来保护他，更可能是把他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庄灵。

木染刚拈起心的手指稍稍用了力，抬起，不悦：“仅仅不错？”他已经叫丁穆查过，不过是个中富之家的少，见了连宁王都大加赞赏的舞蹈，反应居然平平。而且木染有读心的本事，自然知韩衡是真的觉得这舞最多算不错。

不远走个同样是一袭红衣的人来，起初韩衡以为是那个舞娘，人走近之后，才看清楚居然是木染。

“不用。”俩人在沉默里走过一大截回廊曲径，丁穆望着前方，悄悄地着拳，声音太轻，要不是四周阒寂，韩衡差听不见。

来的路上韩衡一直在练习控制自己的

金蓝的帖上，带着一楼主屋里那个味儿，邀韩衡再去听鸿楼。虽然意外，不过算得上喜望外，毕竟韩衡本来以为可能要等十天半个月。漂亮畅的簪小楷简直不像自男人的手，落款的名字叫木染。

随着乐声加快，中心的舞台升，那舞女脚下如有定海神针，姿态却矫若游龙。

不知这个楼主木染卖的什么关，正巧饿了，韩衡脆从容自得地吃了两块心，茶也上好，竟然比薛园喝的更香。

没到中午，有个自称听鸿楼来的伙计，给韩衡递了一帖。

“失陪。”丁穆把韩衡带过来，就自己走了。

一曲毕，舞娘降了下去，音乐停止。过了好一会，韩衡才从音乐之中离来，转过脸一看，楼上的人影也已经不见了。

韩衡被带到一个上戏台的观众席，席上就他一个人，备了茶和心。

乐曲从幽暗到明朗，□□竟如动惊雷。

天气不太好，聚了一堆云在，又不像要下雨。

“还可以更好。”韩衡淡笑。

“多谢。”韩衡客客气气。

“怎么样？”木染撩起大红穿金绣牡丹的锦袍，跟韩衡旁边坐下了。

唯独是舞娘确实幼功绝妙，与乐曲合得浑然天成，这儿连个环绕式立音响都没有，能达到这样通达人灵魂的效果，已经不易。

见面后丁穆没有为难韩衡，不过照样只准他一个人去。

韩衡忙抬起，环视一周之后他发现，他后的三面楼上，都有一格垂着珠帘，帘后隐见人影，却看不真切。三面楼，一面，下设看戏的位，乐声自然聚在这一个小小空间里不会散去。

“不错。”

“他难得有个谈得来的朋友，你有空可以常来。”丁穆话说得很快，脚步也没停，显得有些别扭。

就在韩衡分神寻找声音来源时，一名着红舞衣的小娘，从舞台中央缓缓升起。柔弱无骨的细腰肢，一条维持屈膝抬起的姿势，两臂惊鸿羽翼般展开。

韩衡几乎是耐着一颗焦灼的心，好不容易磨到午睡时候，偷偷从自己房间的一暗门溜了去，确认没人跟着他，才放心地去了听鸿楼，这回，除了钱，韩衡谁也没带。

就在韩衡放下茶碗时，缥缈的乐声响起，不是从面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韩衡忍不住在心里叫绝，手掌也在大上打拍，暗自想到：就是舞台效果差。见惯现代全息投影技术，和各利用光影合达到的让人惊叹的舞技术，韩衡自然不会为这中倒影惊叹。

木染一哂，“怎么个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