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为什么你们少爷不考个功名呢？”

不等韩衡反应，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大人，请下车。”

韩衡睁睁看着碧把一只描金雕的茶桶取，又从中取装药的罐来，顿时了气，悻悻：“你怎么什么都有。”

碧神剧变，忙摆了摆手，“夫人不会同意的，小王爷也不会同意，少爷你瞎想什么呢？上战场可不好玩。”

夜明珠的“灯泡”在晃来晃去，韩衡看了会，：“哪儿来的夜明珠？”

这么一闹，谁也睡不着了，都懒洋洋靠着。

真没劲。中秋庄灵又要走，相聚的时日也太短了儿。靠在车厢上的韩衡，突然睁开，灼的目光看得碧缩起脖。

韩衡斜着，看他递来饯，这下人真是不能更妥帖，连饯都带了。了颗酸酸甜甜的梅在嘴里，以着那酸甜的味儿，韩衡半闭起，不由自主想起庄灵屡次为了哄他吃药，自己先在嘴里，再喂给他，齿相缠的滋味儿，可是比这的盐津梅妙多了。

“没有文职吗？”

“哪儿能呢，茶桶里温着呢。”

他幽幽叹了气，这不到半日，竟就想了。也不知现在庄灵在些什么，看到他留的字条了吗？这个时辰还没从里回去吧。

半夜的，四周又黑，裴加给吓得够呛，自己也不敢声，好在后面没怎么样。第二天一早这哥们儿说没这回事，得裴加还疑神疑鬼了好几天。

就在韩衡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时，车突然停了下来。

“库房里好些呢，这路上不好灯，我就拿了个。”

主仆三人对视一，碧打开车门，车夫僵直的背影映在漆黑的夜之中。

“对了少爷，该吃药了。”

话音未落，数寒光乍现，适应了黑暗的睛纷纷看车已经被人包围，黑衣透的一群人，分别站在车周围，手中长刀对着车。

碧支支吾吾：“这个我怎么知啊，少爷……少爷一心不是想唱戏吗？”豁然开朗一般，碧说话也利起来，“你不是不想念书吗？我看少爷生意也不错，既能赚大钱，又不用担心宦海沉浮，咱们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哪儿不好啊。”

碧嘿嘿一笑，伺候着韩衡喝完药漱完。

“好小，有脑。”韩衡夸了碧一句。

见碧一愣，韩衡方才反应过来，咳嗽一声，“我，我不是失忆吗？我以前为什么不考个功名？”

碧应该也就是小孩不常离开家，在车上睡不习惯，睡得魇住了。

这么一想也是，买卖起码不用因为办坏了差而掉脑袋，古代当官动不动就掉脑袋，他要生意，背靠庄灵这棵大树，现在小有一本钱，万事俱备，只等他回去好好想想，接下去用听鸿楼每年的红利些什么。

闻言韩衡的眉忍不住一蹙，“药该冷透了，等有地方再吃。”

碧大嗓门嚷嚷：“怎么不走了？你这人这么会捡懒，回我告诉夫人……”

“哎哟我的少爷，你不是官宦之后，也没十年寒窗参加科举，哪儿那么容易就能谋官啊。”

“怎么了少爷？”

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再次上路的迹象。

韩衡因着梅，说话糊不清，“我能去参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