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五十四

韩衡讪笑一声，“行，行，你说。”

木染白了韩衡一，“只允许你拉我下，还不许我拉你下，这合适吗？”

“我不清楚。”韩衡坦白，这些皇室秘辛他本就不兴趣，要不是牵扯到庄灵，他不会打听这个。

“还真有这人啊？放着皇帝都不当？”

“现在北朔的皇帝，曾经有八个兄弟，他不是长，是先帝的第五个儿。登基前五年以内，先帝的长心疾发作暴毙。次，也是皇储，陪先帝狩猎时从上摔了下来，一条被棕熊活生生撕扯下来，回京之后没多久，就投缳自缢了。第三更为离奇，是死在一名娘香的肚上，据传是荒不羁，终于伤了的本。除去皇帝和宁王，他往下数的三个皇弟，一个得了疯病，一个丢赈济灾民的官银获罪，最小的一个才十岁，突然得了哑病。当年先帝最的两个儿，一个是太，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老来得，太没了之后，朝中官员纷纷投向九皇和他的生母丽贵妃。不料先帝突然驾崩，没有留下遗诏。”

木染脸上闪过一丝激烈的憎恨，“狗皇帝生多疑，他从来没真正相信过任何人，包括他的亲兄弟。”

韩衡正想问他是不是有恙，一阵剧烈的咳嗽撕扯起木染单薄的，竟然咳了血。

“没有遗诏？”韩衡奇怪，“太既然意外，先帝没有考虑过重新立储吗？”

没等两天，木染就再度上门，还是在厅里，比上次韩衡见他，脸更为苍白。

木染左右看看，神秘地靠近韩衡，“宁王中一奇毒，每个月都要时服用解药。”

“有猫腻？”韩衡眯起，“这跟我让你打听到的事情有关吗？没关系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知这么多。”

木染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宁王份尊贵，是皇帝的同胞兄长，他对宁王也是信有加，一定是个宅心仁厚的皇帝。”

木染甜腻地笑着向韩衡招了招手离去。

“皇帝怎么会知我的存在？”

木染眸十分复杂，带着明显的迟疑，最后还是说了来，“拿你。”

“那应当是，照长幼次序决定谁当皇帝吧？”韩衡犹犹豫豫地说，他隐约记得好像是这么办。

“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带血的手帕木染放在一边，一没看，神也比平日正经，“狗皇帝确实打算对睿王府下手了。”见韩衡变了脸，木染又，“年内暂且还不会有动作，等庄岐书带兵离京，他可能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拿人。”

“本来在朝上议过两次，一次是在太去世周年的祭奠之后，还有一次是在那次的半年以后。就在这一年半中，长暴毙，最受的幼突然变得不能说话。先帝便沉迷于炼丹求仙，无心过问朝事。”

“宁王拒绝登基。”木染缓缓，嘴角着一丝冷嘲。

“你觉得这正常吗？”

“没事。”木染一气，止住韩衡可能的疑问。

门，等候在外面的丁穆立刻往他脖上围上狐。

“宁王？”

“是皇帝的？”韩衡眉一皱，“皇帝这么？宁王不是他亲哥吗？

“要拿睿亲王？”

韩衡本不相信，他微微张着嘴，好半天才捺住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