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刚病好的人，好好照顾自己。」

迪恩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见他的打算，他在二楼的客房靠坐在窗边想着雨什么时候会停。

只是太难受了，明明那么难受却什么都不了。

「拜託你，拜託你告诉我布兹人在哪里？我不能就这样装什么都不知，不用你去担这个罪，我会承认是我的。」

「我不能让他的伴侣一直找下去……」

迪恩摇否决，「不要再让安格斯掺和来，他的够多了，你让他好好安静养病吧。」

是啊，他不能衝动，他还得顾及两个孩的未来。

「如果有能说的早就说了，就算要他罢手，他也不会放弃吧。」

「那……还是让他见见安格斯，毕竟安格斯才算得上最后见到布兹的人啊，你说怎么样？」

就算是防卫毕竟还是一条命，何况再怎么轻判，一生也会背着个杀人的罪名。

再也承受不了，迪恩跌跌撞撞跑房，抓着安格斯的肩膀问。

「你真的不去跟他说什么吗？劝他放弃也好。」

迪恩搂着安格斯的腰，在长长的沉默中他们各自都决定守这个秘密，再也不提布兹这名字。

迪恩消极地回应里。

迪恩失神地盯着那两个名字。

『等他孩大了，多援助他一吧，不论是你，还是我。』

就这么看着雨渐渐停息，一个单薄的背影用笨重的步伐缓缓离去，一次也没有回，安安静静地用手去脸上的泪。

这内心的折磨，迪恩不知布兹是抱着什么心态去决定人的生死，而安格斯又怎么能承受得起这一切？

只是今天的雨让他全淋，终究是不忍心，里还是把默文接了来，让他坐在火炉边烤乾衣服。

两个人相拥着，好像对方是火源一样，地相贴近就能驱散心中的黑暗。

安格斯不轻不重地拍打迪恩的脸，他拿起木板，不断连续指着两个词。

迪恩微笑回应：「知了。」

能从佣人中得到婉转的拒绝，他不敢埋怨也没有恳求，只是每天重复一样的动作，来萨姆迪家敲门，被拒绝后就循着路走到各个地方向每个遇到的人询问。

加德，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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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默文那样孤独无助，他就想起自己也曾经着肚到奔波，而德蒙一家曾经温的接待过他，给他帮忙，也没有对他的怀多问什么。

「我们还能什么？」

安格斯抱着迪恩，将下抵在他肩上轻轻用气音说。

里也只是叹气，天气还微凉，他拿起一旁的披巾给迪恩盖上。

安格斯看着几乎快哭来的迪恩，还是摇。

他至今心里还能受到那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