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溪在战神离去之际抓住他的衣摆，右手不停地重复写着我喜龙神求尊上成全，他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饮牙亲允他一个心愿，他也该一心求得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鸢溪掌心有一明珠，光华璀璨，不似凡品。他曾将它给一人，结果现在明珠又回到他手里。

与龙神，那是他一生中唯一一份得到过回应的情，尽敖冽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他以命为自己抵挡天劫的情意不是假的。

是不是真的只要我，你就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待我？鸢溪摸着明珠，怔怔的想。

清池摇，“上神虽不在意，但小仙却始终介怀，所以曾以千年行换地府孽镜台前一览。”

“小鸢。”饮牙握住这只让他心的手，他听到自己温柔的一塌糊涂的声音，听到自己的心脏因想要得到鸢溪而发的迫切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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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龙神，也可以吗？”

鸢溪低着，抬指在虚空中写，定魂珠。

饮牙的暴戾在他面前蛰伏了太久，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个男人还有着霸甚至桀骜的一面。

“我与上神仅是一面之缘，救你的人并不是我。”

他心里也有期待，他想这或许是一个契机，是一个让小鸢在他面前展所有心思的开始。

许是察觉到战神越发灼的视线，鸢溪又写，“只是小玩意，尊上不必在意。”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让他心动，一颦一笑皆让他沦陷。

然而这行径并没有得到战神的认可。

当他的右臂被剧痛浸染时，他才终于想了起来。

鸢溪跪下，清秀的眉间尽是恳求之意，“我喜龙神，求尊上成全。”

男人将他推倒，在

“别写了，我说了不认识。”战神的声音前有未有的冷漠，“以后，别再让我看见这几个字。”

本就安静的地方从这一刻起多了几分冷意，战神柔和唯的脸在瞬间布满云，鸢溪惴惴等了许久，才听到他说，“这几个字，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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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饮牙不自在。

鸢溪迟疑良久，他回被战神握的手，在虚空中写，“所有吗？”

饮牙震惊，仔细回想过往随即委顿不已，中不间断的重复着不是你，不是你，而后又是自责，悔极，扬声问：“那人究竟是谁！”

万年前饮牙神魂俱散，鸢溪便是凭此收起他的一丝残魂，蓄养万年之久方助他重生。

“小鸢，鸢溪。”饮牙拉开门，就看到了发呆的鸢溪，那张早被他刻在心里的小脸上挂着丝似有若无的笑，看得他心都了。

“万年前，上神伤重后落妖界曾被人救起，后来差错，我恰好追逃至此，被上神瞧见。”

战神想也不想直接回，“所有，什么都可以。”

他要拿自己所有的，最好的东西给他，用他的生命来疼他，他听到自己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声音，那个声音蛊惑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小鸢，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你说的，不什么我都给你。

饮牙想到这其中的曲折，心里更了。

鸢溪不着痕迹的收了明珠，可惜这小动作瞒不过成名已久的战神的，饮牙忍了又忍，始终挡不住心里那霸的独占，他问，“你手里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