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一直以来不都是一个人么，什么事都是一个人扛，就这样过了这么久。

“乐悠……”秦岭望着他。

刀划破手腕时不疼，后来才会时刻提醒他了什么样的蠢事。遇到那些垃圾同学，被他们欺负，自尊被踩在脚下，也是忍了这么久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乐悠：“……我错了错了。”秦岭里的凶光快要吓死乐悠了，那一瞬间好像扑着猎的恶豹，乐悠迅速怂成了乖巧的兔。

“你也是……喜我吗？”秦岭的问题十分狡诈，无论乐悠如何回答，他都要凑近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没在开玩笑。

知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知那些……他永远都不会提起，也不想提起的事情。而秦岭依旧如此，甚至与以前相比，变了太多。变得亲近而真实，就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光。

“睡吧。”秦岭语气听起来有些挫败似的，把被向上扯盖住了乐悠的，胳膊搭在了他脖的地方，压得乐悠咳声。

没被拒绝，没被斥责，这给跃跃试想要犯什么罪的秦岭自由发挥的空间，他再一次凑近乐悠，轻轻地，慢慢亲吻，黏腻暧昧的声响起，秦岭突然觉到乐悠的回应。

忆中的稚少年也长得更加成熟了，眸沉，直勾勾地盯着乐悠看。

他凑近了乐悠，看着那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睛，告诉自己要轻一些，不能把他吓到。

也许在漫长的相过程中，两个人早已

开玩笑之类的，他懂的！

“……”乐悠的沉默像是纵容，秦岭本想好好教训他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再把自己的真心当成野草野，而等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却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不可以被质疑。

直到再次看到宋祁民时，那些情绪卷土重来，他还是那个弱无能的人，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哪有什么资格喜别人，就连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也许算吧，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乐悠就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秦岭沉默了三秒钟，突然翻了个把乐悠压在了下。

他不是一个人在白费功夫。

乐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语气十分冷静：“秦岭，你是不是在逗我？”

直到秦岭大发慈悲把胳膊放回来也不压着乐悠了，却发现被下面的人没有反应。再一次把乐悠刨来，看见他泛红的脸，像桃，想咬。

“你知我没什么耐心，也不关心其他人的事儿，但在这件事上，我可以给你时间。”

宋祁民莫名其妙走了，乐悠知，有很大可能是秦岭的。

乐悠再一次缩被窝里：“……”又不说话了。

来日方长。

他一定也知吧……

而乐悠却突然有些想哭。

随后，秦岭的一声闷笑响了起来。

但他还是想再次试试亲吻乐悠时的觉，膛里，肤下，心脏朝气蓬地动。

然而这示弱在秦岭中看来，非常值得思。血上的年轻人想不了那么多，他第一次拿全勇气对人表白，还被人当成开玩笑，权威和真心不容置疑。

“我看你今天是别想下床了。”

乐悠本来还想问他是哪件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