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魏正则早就知

距离开席尚早，秦画晴和张穆兰跟在张氏后，同一众命妇、官夫人，在为内眷设的莲香堂闲聊。秦画晴看锦玉站在旁边无所事事，却一脸好奇，便让她跟夫人茜去侯府转转。

张穆兰适时酸：“表妹这样的姿，大元朝再难找一个了。哥，你可得好好把握。”

秦画晴浑一怔，瞪大双：“他家老夫人死了？”

“听说桐玉楼里卖的玉如意很灵，哪家人生病不顺，买一柄回去就能消灾。”一位穿蓝金褙的命妇，声说。

过得一会儿，好几位和秦良甫好的大臣夫人都来夸奖秦画晴，连带着将张穆兰也夸了一番。

——————

良甫，是专门给圣轩帝通过气的，故此秦良甫虽在禁足，却也能来。

张通宁了，神中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只因寻常人有了独特别致的衣裙首饰，都不想告诉别人，但秦画晴却大大方方好不藏私，说的如此详尽，瞬间便博得好。更有几个大胆的贵女和她坐在一起，谈论翡翠阁的珠宝首饰、名烟斋的胭脂粉。

秦画晴无意听见这茬，不禁坐直了，探问：“哪个项家？”

裕国夫人笑：“京中姓项的可不是只有项启轩项大人一家么？”

侯府并没有变化，但秦画晴知，门两只石狮再过几天会被雷劈翻一个，永乐侯又了两只汉白玉狮，看起来更威武贵气。

什么翡翠阁名烟斋，这些张穆兰都不懂，她想要话都不知怎么开。

“别说了，人家永乐侯大寿，讨论什么死不死的，听见了多不好。”张氏沉下脸，瞪了秦画晴，便又和命妇们讨论桐玉楼的玉如意。

裕国夫人也连忙：“对对，前些日项家那庶女都快死了，买了一柄玉如意回去，这几日都能下地走路了。”

有人答：“早就死了。”

还是张氏看她窘迫，让她坐到边，听别家夫人闲谈家长里短，着实乏味。

张通宁睛都看直了，搓着手恨不得将秦画晴拉在怀里藏起来。

当下有人认秦良甫，纷纷前去谄媚结，认识拜会。秦画晴跟在张氏后，脸上挂着僵恰当的微笑，踏这片她生活了好些年的地方。

秦画晴仿佛被兜淋了盆，想到在牢中魏正则让她给久病的祖母问好，顿时脸发青。

张穆兰今日穿得十分隆重，她心打扮就是为了在各勋贵面前引一番，但还没侯府，就输得彻彻底底。她以为是张氏故意偏袒女儿，有这么漂亮的衣裙竟然不给她送一份，就怕自己抢了风么？张穆兰越想越气，飞快垂眸掩饰嫉妒。

锦玉当然喜不自胜，和茜携手离开。

有同龄的贵女询问秦画晴哪里的裙，秦画晴见人不少，开始大力宣传自己的裙是从东华街十字路的锦绣成衣铺购得，还将别的款式、价格都仔细说了，众人更是对她另相看。

“说起来项家真是不顺，年前死了老夫人，过两个月主母也得病死了，现在到他家中庶女，啧啧……”

“是。”秦画晴谦顺低首，一截雪白的脖颈，映着绯红的璎珞，格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