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这是新的‘小灰’？”

女人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话音才落，忽然苏轻觉得背后一凉，猛地回过去，只见后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一个女人，长得还不错的女人，一双睛却像毒蛇一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嘴角一挑，愉快地放开了他，看着苏轻萎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起来，跟我走。”

顿时觉得疙瘩争先恐后地了来。

苏轻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跟在男人后，这镜的像是完全不担心一样，把自己的后背对着苏轻，双手在外衣的袋里，走得一派潇洒轻松。苏轻咙里火辣辣的疼，他盯着男人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恶向胆边生，心里盘算着，要是我现在忽然扑上去，照着他的后脑勺来那么一下……

镜的男人见他还是不言声，就伸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他的脖上，慢慢收，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呢？”

他想自己这一辈，原来就活得这样单薄。

都说人快死的时候，能回想起一辈的事来，男人的手越掐越，苏轻慢慢地开始有窒息的觉，可他脑里仍然空白一片，只有几个他爸戳着他脑门骂人、他妈溺地把他护在后的场景，或者跟一帮狐朋狗友烟熏火燎地四混、和郭霖没心没肺地搅在一起的场景，一个个都像是单薄的剪影一样，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镜的男人说：“还不知能不能成。”

镜的男人在一间屋门停下了脚步，捉住苏轻的后颈，把他往里一推：“你能不能活着，就看它决定了。”

苏轻抬起，那屋里站着好几个面冰冷的白大褂，正中间有一台长相狰

苏轻心里忽然涌上大的不甘心，他吃力地抬起手来，死死地扣住男人掐着他脖的手，哑着嗓，拼命吐三个字来：“我……我答……应……咳咳咳咳！”

娘嘞……这是地球么？

谁知就在这时候，走在前边的男人忽然也不回地来了一句：“别想了，我就是一动不动地任你杀，你都不见得能把我怎么样。”

女人撇撇嘴，有不满地说：“我不要这个，一看就是个胆比兔还小的小白脸，质量太差。”

苏轻的脖僵成了一块木，还不由自主地跟着镜的人往前走，脖却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傻愣愣地扭着，盯着后这不知从哪冒来、走路悄无声息的大。

镜的那位轻轻地安说：“你凑合吧，最近归零队的狗崽们太活跃，下一次‘盛宴’时间上就到了，边总不能缺了‘小灰’，不要太挑剔，听说你的‘小灰’前天刚死了一个，现在手里不就剩下一个了？”

苏轻一惊，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想起自己被绑架时候的灵异过程，心说这是读心术？这帮……还是不是人？

苏轻觉得方才那句话有像“上就要山打猎了，边总不能缺了猎狗，你不要太挑剔，前天刚死了一只，现在不就剩一只了”。

镜的男人回过来，对他笑了笑：“对比你的人保持畏惧，这是一很好的心态——如果你能活下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