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没再声，而是把手伸他的被窝里，继续地握着他的手，默默地传给他温，传给他勇气，在心里发誓这一次，不会再让他离开，永远都不会。

说到这个秦川就后悔得不行：“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听别人说的……我已经把馊主意的那个人给炒了。”秦川又把还留着的牙印的手凑到他嘴边，说：“你再咬几，最好咬烂了，直到你气消了为止。”

萧凌也别过，红着睛着鼻，许久都不说话，秦川也不说话，就这样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陪着他沉默。

秦川疼得倒冷气，可他是没躲开，任由萧凌也撕咬他的手心，再疼都忍着没吭声。

萧凌也又别过了，喃喃地说：“这一切……都是幻觉？”

原来，都已经结束了。

秦川顿了顿，对他低语：“不，你只是了一个有长的噩梦而已，梦里我不在，不过现在梦醒了，我还在你边，这就够了，你不必再担心害怕什么。”

“早就让他回家了。”秦川把行李打包好，给带上车，和萧凌也正式了院。

站在光下抬仰望那片蔚蓝，萧凌也不禁想，我真的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吗？

苏西他们被赶去了，秦川连忙朝打，又折回来帮他把床挪过去，然后才离开了病房。

“又是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医院里麻烦你们保持安静！”护士长气冲冲地走来，事实上十分钟前她就来提醒过，现在又过来，这次她不客气了：“你们都去，去外面候着，全挤在这里什么？让两位病人好好休息，去，都去！”

***

“凌也……”秦川伸手臂想去握萧凌也的手，可床中间隔了一个，他够不到他。

不知隔了多久，萧凌也忽然转过来，随后抓住秦川的手用力咬了上去！

“对了，Greg呢？那天你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两个病人，秦川伸手臂，终于握到了萧凌也的手。

“嗯，都结束了。”

“凌也，我们走吧。”面前，秦川向他伸了手。

“你的。”

“你打了我。”

萧凌也挂的滴药里注了能中和他内毒素的药，再加上全面的心理治疗，一周后他便恢复了神，倒是秦川，反而比萧凌也在床上多躺了两个星期，毕竟他才是医生中的真正伤员。

萧凌也怔了怔，随后一双黑瞳定了神，向前抓住了

“没什么事，随时能走。”

萧凌也从没觉得这么心动，秦川从未放弃过他，一直都在寻找着他，而自己却率先放弃了对方，一直躲避着他。

秦川明白这苦确实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他也知撞车这个办法不太明智，可当时他就是急着想证明给萧凌也看，他不会轻易就死掉。

萧凌也拉上被，忍不住泪，而他把自己裹在被窝里，不想被秦川看见他哭的模样。

踏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耀的光照在萧凌也的上，萧凌也抬起手来挡，如此温的光，是上天赐予他的幸福，无偿接受到这份温的他，竟是觉得自己拥有这样的幸福简直是奢侈。

不曾想过，自己还可以再和他在一起。

“噩梦……结束了？”